一人一哈基咪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得到了树精们提供的消息。
但不是好消息。
“什么叫……发现了被撕碎的衣服和被污染的狼人?”
札格重复著雪球给予的消息,实在有些难以理解这些话。
雪球回答:“准確地说,是两只狼人,其中一只应该是罗莎的父亲,另一只嘛,就不知道是谁了!”
札格瞪著双眼:“我还是无法理解,你的意思是,罗莎的父亲是一只狼人!?”
雪球解释:“以前不是,至少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不是,但谁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可没在他们家里盯梢。
“总之,那只狼人是罗莎的父亲,这是树精长老说的,它说那只狼人的血液味道和之前救过的摩多极为相似……它可是拥有相当於高级法师的感知力,能够精准地感知到一切生物的本质,不会有错。
“嗯……你知道吗,它们对你態度不错的原因,或者说,还愿意和你接触的原因,就是觉得你不是诺瑟人。因为诺瑟人是『餿臭的』、『发苦的』,还带有『辣辣的血液』。当然,如果当初你没有用魔法把它们的根须给烧了的话,相信它们会更欢迎你的。”
“『辣辣的血液』?这都是什么奇怪的形容!”札格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而且,他怎么会变成狼人?传说不是只有在月圆之夜接受了狼人的猎杀仪式,才能变成狼人吗?这离月圆之夜还早得很!怎么突然就变成狼人了?”
雪球在科普神秘学知识的时候非常可靠,简直就像尽职尽责的“千包”:“你说的那是次级办法,也就是二代、三代的狼人,就像二代、三代的吸血鬼一样,转化確实有些麻烦。
“但如果是初代仪式,就简单得多,比如直接向克莉莎祈求参加血腥祭祀,如果幸运地活下来,就会变成初代吸血鬼,也就是纯种吸血鬼……嗯,狼人也是这个原理,只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变成初代狼人的方法。”
“但……他为什么要进行这种仪式变成狼人?而且我记得你说过,是被污染的狼人?”
“所以说明他不是通过祈求赐福的方式变成狼人的啊!我只是说,存在多种可能,並不是说他一定通过这种方式!”
“真是糟糕,我该怎么向罗莎交代!她才15岁!”
雪球对此无动於衷:“有什么不能交代的!15岁,完全可以找个人嫁了,至少按人类的审美,她长得还算可以。”
札格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可她才15岁!15岁你知道吗!她还是个孩子!她应该坐在学校里听课!而不是该死地承受著父母双亡、不得不嫁人谋生的命运!”
雪球不理解札格突如其来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是衝著雪球的,或者说,不是衝著哪个人的,而是一种近乎无力的、在雪球看来完全是莫名其妙的愤怒。
它不太懂这种情绪出现的缘由,但还是好心地用前爪拍了拍札格的胸口以示安慰,说:“她不是有200先令么?还有她父亲留下的小屋,还会种捲心菜和製作红醋栗果酱,在小镇上活下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