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好【梅瑞特拉的仁慈】和推荐信,札格又马不停蹄地跑到协会那边,打算找调查员在粮行的委託申请上签字。
再不把这块违规的流程给补上,他都快有心病了!
“都走了!?”
可惜匆匆赶到协会驻所的札格扑了个空,整个驻所里只有一个看守人在。
她是专门负责看守驻所內库房的,同时也兼任打扫卫生和为调查员们与顾问做饭的工作,只有在晚上有调查员轮值的时候才会去休息。这是个比哨兵要辛苦得多的岗位,薪水却只有可怜的每周18先令。
假如这位看守人是男性的话,或许薪水可以涨到20先令,但在整个永恆至高王国范围內,女性的薪水確实会被剋扣一些,这与另一个世界的20世纪中叶以前的欧洲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这个世界的女性公民是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儘管这两项权利她们大部分时候没有机会使用。
总而言之,这位看守人看起来很疲惫,脸上掛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但態度比昨晚的调查员可要好多了。
她解释说:“是的,先生,他们都走了。顾问大人亲自去了金盔堡垒,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来,两位调查员去粮行那边处理狼人的问题了。至於协会这里,只能由我暂时看著,如果需要签字,得等两位调查员回来才行。”
札格又问:“顾问先生带走那只狼人了吗?就是库房里关著的那只。”
“没有,先生。顾问大人只带走了那只死掉的狼人,听调查员们说,那两只狼人似乎確实有问题……不过这不是我能知道的事,很抱歉,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他们对那只还活著的狼人有什么意见吗?是打算处死,还是暂时养著?”
“我们没有餵养一只狼人的经验,先生。但是,在金宫派人过来以前,我们会保证他的性命的,顾问大人说过,这很重要。”
“谢谢你的消息。”札格想了想,將档案放在了桌子上,说:“那我把档案留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后,还请你传达一下签字的需求。”
看守人点头:“我会传达的,先生。”
离开协会驻所时,札格迎面遇上了罗莎。
这个可怜的姑娘一直在协会驻所外面徘徊,大约是想见自己的父亲,却不被允许,才只能在外面来回走著的。
札格忍不住劝道:“顾问先生已经去了金盔堡垒,或许领主他们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驻所这边也承诺会保证你父亲的生命安全,直到这件事彻底解决。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重好自己。”
罗莎红著眼,低声说道:“谢谢您,哨兵先生。”
说完,她又急急忙忙地从怀里取出一个钱袋,小心翼翼地说:“哨兵先生,这是委託您找我父亲的钱,虽然他现在变成了……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我听说只要申请了委託,都得付赏金,这是200先令,我没动,全都在这里了!”
札格摆手:“不,不必,我没有登记你的委託,严格来说,这件事是领郡內的安全问题,应该由领主或镇长出面付钱。况且我当时是托朋友找到的你父亲,所以不必给我什么赏金。”
这姑娘已经够可怜了,他不可能再昧著良心从她身上赚钱。
罗莎执著地想要將钱袋塞给札格:“但托您朋友帮忙,也要给他付钱的吧?我不能让您白白付出。”
札格实在推脱不过,只好半真半假地说:“没有,我確实花了一点儿钱,但只是花6先令给他买了点东西,这样吧,你给我6先令好了。”
“只要6先令?”
“足够了,相信我。”
札格多管閒事地劝了罗莎许久,才有些担忧地去早市採购食物。
家里的存货昨晚就被赫尔福给吃光了,再不补点什么,今天他和雪球就得喝西北风了。
好不容易一早上把该做的事都做完,回到哨岗屋,一推开门,札格就听见雪球正单方面和赫尔福斗嘴。
“蠢狗,你怎么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