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的木叶,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村口的门柱换了新漆,火影岩上多了一个头像——波风水门,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泛著光。
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杂货铺的生意恢復了,一乐拉麵门口又开始排队。
孩子们在操场上跑,笑声从学校方向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像风铃。
和平是真的。
五大国都打不动了,条约签了,俘虏换了,边境的哨所也撤了大半。
三代退位,水门上来了,木叶的旗帜在火影大楼顶上飘著,红底白字,写著“火”。
但暗处,从来没有平静过。
雨忍村的地下,一个戴著橙色面具的男人站在黑暗中,面具孔洞里透出的那双眼睛是血红色的,三枚勾玉缓缓转动。
他盯著墙上那张尾兽分布图,目光落在火之国的位置。
九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很轻,像雨滴落在石板上。
——
木叶村的暗部据点里,朔戈坐在走廊尽头,面具別在腰间,刀靠在身边。
他刚从任务中回来,衣服上还有没擦乾净的血跡。止水的信还在口袋里,他没有拆。他知道信里写什么——训练、手里剑、等你回来。
——
火影大楼的顶层,水门站在窗前,看著月光下的木叶村。
玖辛奈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三代说会安排最好的医疗班。
他笑了一下,很淡。
他想起水户大人说过的话——“人柱力分娩时,封印会减弱。”他低头看著自己右手掌心那个飞雷神的术式。
和平是真的。但和平不会持续太久。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月光照在木叶村的每一条街道上,照在火影岩上,照在慰灵碑前那束还没干枯的花上。一切都很安静。
但黑暗中的危险正在靠近。
……
……
……
深夜,木叶村。
朔戈是被一阵震感惊醒的。
不是地震,是某种巨大的、沉重的、像山一样的东西砸在地面上的震动。
他翻身坐起,刀已经在手。窗外,天空是红色的。不是晚霞,是火焰,是查克拉,是一只巨大到遮住月亮的狐狸。
九尾。
朔戈没有慌乱。他等这一天很久了。他穿上暗部制服,戴上白色面具,刀掛在背后,推开门。
止水站在院子里,抬头看著那只红色的巨兽,瞳孔里映著火光。
“回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不要出来。”
止水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转身跑回屋里,关上了门。
——
朔戈朝村中心跑去。
路上到处是废墟,到处是火,到处是哭喊声。他没有停,不是去救人,也不是去杀九尾——他杀不了。
他去找一个人。
琳的住所在医疗部附近,一间不大的公寓。
朔戈踹开门的时候,琳正穿著睡衣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的九尾。她转过头,看到朔戈,愣了一下。
“跟我走。”
琳没有问。她抓起一件外套,跟著朔戈跑了出去。
两个人穿过燃烧的街道,避开倒塌的建筑,朝火影岩的方向跑去。
琳不知道朔戈要带她去哪里,但她没有问。
她信任他。
火影岩下方,一片被阴影笼罩的空地。
朔戈停下来,让琳站在一棵大树后面。“在这里等著。不管看到什么,不要出来。”
琳看著他。“你要去做什么?”
“见一个人。”
朔戈摘下口罩,露出自己的脸。三勾玉写轮眼在火光中缓缓转动。他转身,朝九尾的方向走去。
九尾在村中心肆虐。
水门站在火影岩上,双手结印,准备用飞雷神將九尾转移走。玖辛奈躺在他身后,浑身是血,已经说不出话了。
三代火影带著暗部和根在村中组织疏散,指挥战斗。
朔戈没有去找水门,也没有去找三代。
他站在火影岩下方的阴影里,抬头看著天空中那个戴著橙色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漂浮在九尾上方,右手操控著九尾的行动,左手握著一根铁链。
朔戈的写轮眼捕捉到了那个人的查克拉——熟悉的、带著阴冷气息的写轮眼查克拉。带土。
他深吸一口气,朝面具男的方向跑去。速度很快,避开暗部的视线,避开战斗的区域,绕到了火影岩的后方。
面具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面具孔洞里的写轮眼对上了朔戈的眼睛。
“带土。”朔戈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面具男的身体僵了一瞬。他没有说话,但查克拉的波动暴露了他的情绪。
“琳还活著。”朔戈的声音很平。
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定身咒一般。
面具男的写轮眼剧烈收缩。他的手指在发抖,九尾的操控出现了短暂的紊乱。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从空中消失了。
下一刻,他出现在火影岩下方的那片阴影里。琳站在树下,看著他。
面具男的身体僵住了。
琳往前走了一步。她的嘴唇在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看著那个橙色的面具,看著面具孔洞里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带土。是你吗?”
带土没有说话。他的手在抖,查克拉在暴动。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术,是幻觉,是斑说的“虚假世界”的一部分。
但他能听到琳的呼吸,能看到她睫毛上的泪光,能闻到她的气味——是她。是真的。
他摘下了面具。
那张脸上满是伤疤,右半边的脸被岩石压碎过,虽然被白绝修復了,但留下的痕跡永远抹不掉。
他的眼睛是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缓缓转动。
他看著琳,嘴唇在抖。
“琳……真的……是你吗?”
“是我。”琳的声音很轻。“真的是我。朔戈救了我。”
带土转过头,看著站在不远处的朔戈。
那人穿著暗部制服,白色面具別在腰间,刀在背后,三勾玉写轮眼在火光中缓缓转动。
他当然认识这个傢伙。
忍者学校的同学,宇智波的同族,琳的同桌。
那个冷冰冰的、从不主动说话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