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高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水门坐在主位,火影帽搁在手边。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他右手边,日向日足坐在对面。
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秋道丁座代表猪鹿蝶三族,坐在日向旁边。
宇智波富岳没有来,来的是朔戈。他坐在长桌末端,面具別在腰间,刀靠在椅边。
水门把一份情报推到桌子中央。“雨忍村换了主人。山椒鱼半藏死了。一个叫『晓』的组织控制了雨之国。”
奈良鹿久拿起情报,扫了一眼,递给旁边的山中亥一。“晓?三战末期出现的那个以和平为宗旨的组织?”
“他们做的事情可不『和平』。”山中亥一沉声说道。
“是。”水门的声音很平。“半藏设伏杀了他们的首领,以为组织散了。没想到它不但没散,反而杀了半藏,夺了雨忍村。”
“成员构成呢?”日向日足问。
“目前能確认的,有大蛇丸。”水门顿了顿。“还有砂隱叛忍,赤砂之蝎。”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大蛇丸。木叶三忍之一,叛逃时带走了大量禁术研究资料。
蝎,砂隱的天才傀儡师,暗杀了三代风影。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足够让任何一个村子头疼。
“其他人呢?”山中亥一问。
“不清楚。”水门摇头。“晓对外界很封闭。我们的探子不敢靠近雨忍村,对方有感知结界,一靠近就会被发现。”
奈良鹿久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大蛇丸加入的组织,不会是小打小闹。他们控制了雨之国,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知道。”水门的声音很轻。“但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转寢小春皱著眉。“你是说,晓会对木叶动手?”
“不一定现在。但將来,很可能。”
水门看著在座的每一个人。“大蛇丸了解木叶。他知道我们的弱点。如果晓的目標是木叶,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就加强警戒。”水户门炎的声音很沉。“边境的哨所增加人手,雨之国方向的巡逻密度翻倍。”
水门点了点头。“还有,晓的情报继续搜集。我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会议散了。人们陆续走出会议室。
朔戈坐在原位没有动。
水门也没有走。
“你还有话说。”水门看著他。
朔戈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木叶村,夕阳把火影岩染成了金色。
“大蛇丸不是晓的首领。”
水门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朔戈自然不可能说他了解晓的一切。
“一种直觉。”朔戈模稜两可的回答道。“他在晓里有一定的地位,但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水门沉默了一会儿。“还有谁?”
“不知道。”朔戈没有回头。“但肯定有比他更强的人。”
水门走到他身边,看著窗外的夕阳。“你觉得晓的威胁有多大?”
“很大。”朔戈转过身,看著水门。“比你想的更大。”
水门没有再问。他了解朔戈,这个人不说没根据的话。“我知道了。”
朔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走出火影大楼,站在台阶上。
夕阳照在他脸上,暖的。
但他心里是冷的。
他想起原著中晓收集尾兽、引发忍界大战的结局。
他改变了宇智波的命运,杀了团藏和三代,让水门活了下来。
但晓还在。带土还在。斑的计划还在。黑绝还在。他做的这一切,到底改变了多少?
他走下台阶,朝宇智波驻地的方向走去。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步伐不快不慢。
身后,夕阳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像是鲜血一样!
……
……
……
火之国,边境小镇。
角都站在一家破旧酒馆的门口,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刚从黑市接了一个悬赏——一个叛逃的商人,藏在这座小镇里,赏金三百万两。
这种小角色不值得他亲自跑一趟,但顺路,顺手,顺道收钱。
他推开门,走进去。
酒馆里很暗,只有几盏油灯亮著,光晕在烟雾中晕开。
角都扫了一眼角落,那个商人正缩在阴影里,手里握著酒杯,手在抖。
角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商人抬起头,看到角都的脸,瞳孔收缩了。他想跑,腿软了。
“三百万两。”角都的声音很平。“你值这个价。”
商人的嘴唇在抖。“我……我可以付你双倍……不,三倍……”
角都没有说话。他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黑色的触手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商人的脖子。
商人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角都收回触手,从商人怀里摸出一只钱袋,掂了掂,塞进怀里。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酒馆的角落里,一张悬赏令贴在墙上,被油灯熏得发黄。
角都的目光扫过去,停住了。
悬赏令上是一张画像——黑色的头髮,黑色的眼睛,背后掛著一把长刀。
画像下面写著一行字:“宇智波朔戈,代號刀锋,木叶上忍,暗部所属。悬赏金:五千万两。”
角都的嘴角动了一下。
五千万两。
他记得这个名字。
三战中从西线打到北线,击退过忍刀七人眾,拖住过四代雷影。
木叶年轻一代最强。这种人的心臟,应该很值钱。他伸出手,把悬赏令从墙上撕下来,折好,塞进口袋。
——
两天后,火之国东南边境。
朔戈带队执行护送任务——火之国的密使前往沿海城市。
任务很简单,风险很低。
按理说並不需要暗部小队出动。
但水门说“以防万一”,朔戈的小队还是接下了任务。队伍一共四个人:朔戈,卡卡西,还有两名暗部,戴著面具,代號鸦和狸。
傍晚,队伍在一片树林里扎营。
密使坐在火堆旁喝水,鸦和狸在周围警戒,卡卡西靠著一棵树坐著,护额拉得很低。
朔戈站在营地边缘,刀靠在身边,面具別在腰间。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面具后面缓缓转动,扫视著周围的树林。
他感觉到了什么。不是声音,不是气味,是查克拉。两股查克拉,从树林深处压过来,一股浓烈而血腥,另一股稍弱,但也不弱。
他握住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