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角都战中的画面。

触手，硬化皮肤，雷遁，火遁。他的刀砍不动，忍术拼不过，速度跟不上。

开了万花筒，又能怎样？

他能预判角都的动作，但预判了也躲不开。他知道角都会用土矛硬化皮肤，但知道了也砍不破。

他需要更强的刀，更快的速度，更锋利的眼睛。万花筒给了他一双新眼睛，但这双眼睛能做什么，他还不知道。

他需要试。

……

……

……

暗部训练场，地下三层。

卡卡西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握著苦无，左眼的写轮眼已经露出来了。

护额推上去，露出那只带土的眼睛，三勾玉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转动。他接到了朔戈的消息——“来练练。”

没有多余的解释，卡卡西也没有问。

他来了。

朔戈站在他对面，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和平时一样。

“你的眼睛……”卡卡西的声音有些颤抖，三分惊讶，三分好奇，三分莫名。

“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什么能力？”

朔戈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再睁开。

——他又不叫宇智波止水，会傻不拉几的跟人说出自己瞳术的能力。

三枚如墨般黑色的月牙刀刃浮现在红色瞳孔中，呈三角排列，缓缓转动。

卡卡西的写轮眼盯著那双眼睛，试图从中读出什么，但什么都读不出来。万花筒的能力不是靠看的，是靠试的。

“来吧。”朔戈做好了战斗准备。

卡卡西动了。他的速度快，苦无从上往下劈，角度刁钻。

朔戈侧身躲过，刀没有出鞘。

卡卡西的第二刀已经到了，朔戈用刀鞘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

两个人你来我往，刀光和苦无的影子在墙上跳动。

……

……

……

影的任务频率不高，但每一次都足够棘手。

朔戈虽然是暗部，但作为村子和宇智波的桥樑，很多影相关的任务他也有参与。

短短一年时间內，朔戈参与过四次暗杀，三次情报截取，两次渗透。

风负责正面突破，谚负责侧翼掩护，朔戈负责收尾。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第三次任务中第一次用於实战——目標是火之国边境一个叛逃的暗部，此人精通土遁，躲在地下掩体中，只露出一截影子。

朔戈拔刀，斩向那截影子。

叛逃者的身体从中间裂开，掩体完好无损。风看了一眼尸体，又看了一眼朔戈，没有问。朔戈收刀入鞘，也没有解释。

那是属於万花筒的力量！

是朔戈的秘密。

第四次任务，目標是岩隱的一名间谍头目，藏身於闹市，身边有多个护卫。

朔戈从屋顶观察，等到黄昏，阳光將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跳下，刀光一闪，斩断头目的影子。

头目的脖子出现一道血线，护卫们还没反应过来，朔戈已经消失在街巷尽头。

风后虽然好奇，但依旧没有多问。

他也为朔戈高兴。

万花筒的代价很快显现。

第五次任务后，朔戈发现自己的左眼视力开始模糊——不是黑暗，是像隔著一层薄雾。他闭上左眼，用右眼看，清晰。

再睁开左眼，雾还在。

他对著镜子检查，万花筒图案没有变化，但瞳孔深处似乎多了一层灰白。

他知道这是代价。原著中，宇智波鼬和佐助都因过度使用万花筒而视力衰退。

他需要永恆的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