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因为之前接受过床奴的训练,金色雄狮又做到了最好。这让他的观眾和恩客们都欲罢不能,这其中也包括了克拉肯的妻子,这位痴迷於角斗士的格拉扎家族贵女。
与旧情人久別重逢后,旧情復燃的火焰燃烧得更为炽热。两人频繁幽会,甚至这位贵女不惜耗费大量金幣,用以帮助在激烈战斗中膝盖受伤的老情人康復。最终,她更是为了这位角斗士,动用家族的权势和財富,与未婚夫角力······
因为做的太过分,这种在圈子里不是秘密,但明面上都默契掩盖的事情,被仇家利用了。这造成了卡拉勒家族和格拉扎家族不可修復的裂痕。而这位贵女的婚姻则草草了事,她选择了一位地位低微的伟主家族適婚男子作为接盘人。
克拉肯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也没什么不满的。新婚夜妻子將他拒之门外,隨后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独自在臥室生活了三个月。
然后在三个月后的最后一天晚上,妻子指著她自己的空腹,对克拉肯说道,她將会给他一个有著他血脉的孩子,並动用家族关係帮助他获得晋升,同时用她的嫁妆给予他优渥的生活,但生下孩子后,他不可以干涉她的私生活。
克拉肯同意了。孩子是自己的血脉,职位也晋升了一级,生活条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妻子甚至花重金给他买了两名渊凯的极品床奴。他也如约不过问妻子的私生活,还贴心地在需要的时候扮演恩爱夫妻。
事业和生活有滋有味,至於那个角斗士,克拉肯才不关心他的死活。
但现在,他得为这个事儿头疼了。
在职场上,一个人的行为往往表明了他的態度,但如何处理这个桀驁不驯的角斗士,克拉肯一时也不知道该表明何种態度。
杀了,妻子是否会认为他对她的过去不满?不杀,妻子是会因为他保住了她的旧情人而心生好感,还是会认为这是他对她以及她的家族的刻意羞辱?
关键现场还有很多其他伟主家族的年轻后辈,包括卡拉勒家族的人。不少人也是知道当年这个事情的,不杀,他们会否以为他在討好格拉扎,故意羞辱卡拉勒?杀了,他们会否以为他在跟卡拉勒表明亲近的意向?甚至思考的时间过长,都会有人认为他的態度在摇摆······
而这种事情又不好直接去问,只能依赖自己的思考去决策。一番愈演愈烈的头脑风暴后,克拉肯心態崩了,第一次后悔不该收这么多钱,往麾下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犯愁的克拉肯不断用马鞭轻轻敲打著手心,正愁著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曼德拉突然开口唱起了歌,那歌声粗獷而悠远,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染力,穿透了喧囂的战场,迴荡在每一个人心头。
“他本是一个自由人,
生活在他的故乡,
但马人用绳索绑住了他的双手。
如今啊,
他在异国他乡与人搏斗,
但这不是为了他自己,
也不是为了遥远可爱的故乡,
而是为了弥林人的欢乐······”
曼德拉唱著唱著,感到了疲惫,索性坐在地上,也许他再也走不出这座囚禁、奴役了他大半生的弥林城,但至少从拿起武器反抗的那一刻起,他呼吸的是自由的空气。
如今这自由的空气穿过他的喉咙,变成了自由的歌声,飘向远方。
小跳蚤和剩下的三名伙伴则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们知道,曼德拉这一开口,就代表著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隨著曼德拉的歌声越来越高亢,四个伙伴对视了一眼,也加入了和声。
“在残酷的角斗中,
角斗士流下的鲜血!
在奴隶主的欢笑中,
角斗士迎接他的死亡······”
在场的城防军发现,甚至一些跪伏在地上的奴隶也跟著小声哼哼起来。歌声苍凉而悠远,仿佛带著角斗士们无尽的哀愁与无奈,飘散在残酷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克拉肯听著这歌声,脸上却浮现出惊喜的色彩,破局了!
“根据伟主议会最高指令,所有知晓、传播自由思想的奴隶,一律处以极刑!射死他们!”
克拉肯一声令下,弓弩手们立刻张抬起上弦的弩具,箭头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直指那些沉浸在歌声中的曼德拉和他的奴隶伙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突然从各个方向爆发,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即將凝固的空气。
“发生了什么?”克拉肯惊道。
“龙王!龙王打进城了!”一名传令兵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復道。
“快,送我去码头。”克拉肯的小舅子惊慌道。
“帽子!我的红羽毛帽子!”
“回家,快回家!”
······
原本井然有序的城防军瞬间乱作一团,只有克拉肯面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