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的解放者,我们感激你!我们应该感激你的!可为什么你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像你写的《自由宣言》!为什么不杀光那群奴隶主?!为什么不杀死他们反而还要重用他们?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官员?!你歧视我们的出身!?……”浓烈的口臭味伴著喷洒而出的口水,喋喋不休地发出质问。
瑞德努力做著表情管理,不让自己的脸上出现嫌弃的神情。好不容易捱到了这个奴隶代表停嘴,瑞德以为这是发言结束了,正想说两句:“这是有原因的,因为……”
“你甚至在维护奴隶主的利益!你杀了好几个奴隶英雄!那些为我们奴隶而战,为我们这些奴隶的自由而战的英雄!就因为他们杀了几个奴隶主!f了几个奴隶主的女人!拿走了一袋原本是我们的財富!”奴隶代表越说越激动。
“他杀害的是平民,他们没有蓄奴……”瑞德解释道,一句话没说完,又被打断。
“你根本不关心我们,这就是真相!因为你是个虚偽的骗子!”奴隶代表摊开双手,又回首望向身后眾多的奴隶们,指著瑞德大声控诉:“看!这就是真相!他骗了我们!他骗了我们!”
不少奴隶跟著附和,甚至越来越多的人齜牙咧嘴地发出代表不满和敌意的“呲~!呲~!”
接见厅內的人群情绪激动,越来越失控。
瑞德冷笑了一声:“行吧!”隨即向心灵相通的伙伴下达了指令。
半空中,巨龙双翼沉闷的拍击声让不少人恢復了理智。
“咚~!”一声巨物落地的巨响,瞬间让接见厅內喧闹的人群猛然一惊。
“嘶昂~!”巨龙的怒吼声震撼著每个人的耳膜。隨后,整个大厅里静謐到落针可闻。
瑞德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重新打量起接见厅內的眾多奴隶代表。刚才肆无忌惮的奴隶代表,此刻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中透露出对巨龙的敬畏。
“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么?”
瑞德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迴荡:“你们真以为,自由只是把镣銬一摘就完事了?还是以为,杀光奴隶主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或者以为,你们成为官员,就能管理好这个国家?你们中有多少人是真正有才能的?有多少人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想著报復和掠夺?”
奴隶代表们低头不语,大部分人只是迫於巨龙的威压敢怒不敢言,极少数人眼中闪烁著犹豫和迷茫。
瑞德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是重用了一些曾经的奴隶主,在那之前,我先惩罚了他们!你们中很多人亲眼见证了!那些对奴隶施以压迫和酷刑的人被我送上了绞刑架,我剥夺了所有奴隶主的財富,因为那是你们的血汗所造就的財富。但在那之后,他们也是自由人了,他们已经为自己的罪责偿付了应有的代价,不应该再遭受额外的惩罚。”
“同样的,我还惩罚了你们当中的那些『所谓的英雄』,那些向无辜者施暴、掠夺的,哪怕他们曾是奴隶制的受害者。”
“不管是奴隶还是奴隶主,只要做错事,我就会对其做出惩罚和裁定!所有人,在我面前一视同仁!有能力我就重用!有功劳我就赏赐!有过错我就抽他妈的!听明白了么!?”
奴隶代表们面面相覷,瑞德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他们心中。他们开始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並非他们想像中的简单解放者。
“可是……”一个较为年轻的奴隶代表犹豫著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我们如何相信,你会公平对待每一个人?”
“站出来!不要躲在人群中,让我看见你。”
瑞德目光如炬,扫视著整个大厅,似乎在寻找著那个发声的年轻奴隶代表。在巨龙的威慑下,一位身材矮小,皮肤苍白的奴隶代表不得不硬著头皮,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站到了瑞德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瑞德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我的光明……不!我是说,大人!我叫钱袋儿,大人,我是个守財奴。”年轻奴隶代表的声音微微颤抖。
瑞德点了点头,注视著他:“钱袋儿,你提出的问题很好。我统治弥林,就干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打碎奴役你们的镣銬,这是第一件公平,现在我给你第二件公平!”
“会算数么?”
“不、不会,大人!”钱袋儿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显然没想到瑞德会突然这么问。
“自信点,那你总会数钱吧?”瑞德温和地鼓励道。
钱袋儿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茫然:“会,大人,数钱我会。”
“考考你,一个金龙能换多少辉幣?”
“这个有点复杂,不太好说。”
“没事,慢慢说。”瑞德循循善诱道。
“钱的成色不一样,换的就不一样。成色好的金龙,10个能换33个金辉幣,成色不好的,10个就只能换30或者29个,我、我是说用成色不一样的金龙换成色一样的金辉幣······”
瑞德有些意外之喜,居然还懂得控制变量。於是生出了考量的心思:“那你怎么分辨金龙成色的好与坏呢?”
青年一下子自信了许多:“看顏色,大人!好的金龙顏色是发亮的,金光闪闪的,不好的金龙顏色有些发绿,虽然都是金色的,但是放在一起很容易能看出来,还有就是重量,虽然一样大,但好的金龙拿在手里沉······”
“钱袋儿,我能看得出,你对钱幣有著很深的认识,告诉我,这是怎么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