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缓过劲了,非得想个办法捏死这狗东西。”
他不敢对朱元璋发狠,就只能把火气发到陈阳身上了。
陈阳看到胡惟庸也挨揍结束,被禁卫扶著站不稳,连忙也上前搀扶。
“哎呦,丞相大人,您老慢点,这几十杖下来可真疼啊。”
“走,下官扶您去相府的马车去。”
陈阳也不管胡惟庸愿不愿意被搀扶,扶著他就硬往相府的马车旁走出。
那步子,迈的那叫一个大。
虽然陈阳这么干,屁股钻心的疼,但,他相信自己二十多岁挨二十杖,绝对比胡惟庸这个接近六十岁的老头子,更能扛。
没看到,咱们的丞相大人,额头的冷汗“唰唰”的往外流吗?
胡惟庸感觉比刚才挨打的时候,更疼了。
他怒吼一声:
“放手,本相不需要你搀扶——”
陈阳嘿嘿一笑,顺势放手。
结果。
遭老罪的胡惟庸瞬间失去了支撑,就要瘫软在地上。
陈阳连忙再次一把扶住他。
“哎呀,丞相大人,您就別硬撑著了,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这三十杖可不好受,还是下官扶您过去吧。”
陈阳扶著胡惟庸,大步向三十丈外的丞相府马车而去。
一路上。
胡惟庸疼的那是直打哆嗦,但,他知道自己是丞相,哪怕疼昏过去,也不能喊出来。
否则,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放。
“陈阳这个狗东西,真是报仇不隔夜的。
他走的这么快,分明就是在折磨本相,真他妈的坑。”
陈阳忍著疼痛,把胡惟庸扶到离开行刑区,回到他马车旁的时候,胡惟庸的下人才敢走了上来,扶住了自家老爷。
胡惟庸此刻虽然忍著钻心的疼,还是输人不输阵的表示。
“陈大人,谢谢你今天的“好意”,本相记住你了,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这话,就让自己府里的下人把他送回丞相府。
而陈阳却是看著离去的马车,心里一声冷笑。
以前。
他陈阳不知道还要再坚持多长时间,这胡惟庸才会失去圣恩,现在,他心里有数了。
浙江这三百万两银子,成了朱元璋心里的一根刺。
否则,怎么可能把胡惟庸押到午门外打一顿。
这说明,宫里的那位已经开始收网了,自己也要加快速度,让胡惟庸这艘破船沉得更快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
太子朱標给陈阳安排的护卫队长秦思也走了过来。
“大人,是不是先恢復,找郎中针治一下。”
陈阳摇了摇头,让秦思赶著马车直接去幣制司上班,这不是陈阳矫情。
而是要告诉整个幣制司的下属,今天丞相胡惟庸当殿找他的茬,自己挨二十杖,屁事没有。
而他胡惟庸挨了三十杖,受伤重的只能回府躺著。
圣心在哪里,可想而知。
他要用这场变故,解决了自己身旁的那两个祸害。
毕竟,无论是胡惟庸的义子涂节,还是另外一个员外郎张浅,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敢打赌,浙江的事情,他们绝对参与进去了。
马车在御道街的一侧走过,径直向城南的幣制司衙门而去。
......
幣制司大门口,陈阳强忍屁股上的疼痛,装作无事人一样,迈著官步走进了幣制司衙门。
看的暗中的身影嘴角都抽搐了起来。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飞鸽传书,这位幣制司的老大,刚在皇宫门口挨了二十杖,竟然屁事没有,回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