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陈阳也皱起了眉头。
“大人,属下送给他的食盒,第一层是千层饼,每一层一百两宝钞,共计十万两。”
“第二层,是顏真卿的字跡,市场价差不多在五万两。”
“至於这第三层,一杭州的一个三胞胎瘦马,我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她们就在城南玄武大街四號院,我一起送给了赵大人。”
陈阳听到这话都惊呆了,好傢伙,原来这美食家是这个意思啊?
这贪官,真他妈的......会玩。
“张大人,你也真拿得出手,十几万两银子,三胞胎,说送就送,你就不怕折本了?”
折本?
要是一切顺利,顶头上司被调走,自己坐上幣制司郎中之后,执掌大明银號,里面的几千万两银子,隨便露出来一点油水,都足够回本了。
更何况。
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算不打银號的主意。
作为执掌幣制司的主官,外地的布政使都得给自己三分面子,更何况那些地方官和商人。
恐怕,一年就能回本,剩余的都是纯赚。
他们张家前朝做官官,家里几千亩地,这丝绸生意家族內一直在做。
岂会敢折本买卖。
只可惜,遇到了一个敢死磕当朝丞相的上官,让自己的算计落空了。
看著他满脸绝望的样子,陈阳一声嘆息。
“这些年,你贪墨了多少???”
“天见可怜,大人,属下是一两银子都没有拿过。”
放屁!
陈阳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不要告诉本官,一个行贿十几万两银子的混蛋玩意,竟然是个清官,你別说本官信不信,恐怕连街上的五岁孩童都不信吧。”
这货不要脸的手段,可把陈阳给气坏了。
张浅更委屈了,张家在宋朝就出海做生意,投降元朝后,又干朝廷包税的生意,这二百多年赚的不说富可敌国,也是小有家资了。
当朝皇帝,看到贪官眼珠子都是红的,不是剥皮,就是砍头。
他张浅就算是想捞银子,也用不著捞下边那些散碎银子吧。
他要的是当官,当大官。
等到位置足够高了,不用他捞,银子就哗啦啦流动到他口袋里。
看到张浅一脸憋屈的解释,陈阳也笑了起来。
有点意思,自己的手下看来是个官迷啊。
他呵呵一笑,让他正常上班,未来的事情他说不准,但是......保住他一家老小的命,问题应该不大。
至於其他的,就別指望了。
说完就让张浅回司房......继续做事情去。
张浅刚一走,陈阳就招呼自己的卫队长秦思,让他安排人去玄武大街四號院去看看。
有没有个三胞胎在里边长住,还吩咐不能打草惊蛇。
隨著陈阳的吩咐,到日落的时候,护卫队长秦思走了进来,给陈阳带来的准確的消息。
並且。
还看到那位赵大人还在里面一龙戏三凤,玩的那叫一个花。
陈阳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思,又用眼神的玉皇扫过自己的书吏孙青。
心里一阵嘆息:
“自己今天和张浅的谈话,还有这赵大人的美食家名头,已经传达朱扒皮耳朵里了吧。”
看来,自己该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