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捏紧拳头,对这款民俗探险、养成经营的游戏,升起了无数的疑惑与好奇。
它和现实之间必定有关联!
...
“姑娘,我知道你心急。可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了,体谅体谅,实在跑不动了。”
柳大夫跟在李青禾身后,大汗淋漓。
两人从医馆出来,沿著西大街,转过好几条街道。
隨著越靠近棚户区,街道两边也越发荒凉死寂。
沿街低矮的店铺关闭不少,靠水吃饭的渔民们没了生计,只能变成难民灾民,饿著肚子发愁。
李青禾捂著怀中的油纸包。
里面装著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有刚出炉子的烤红薯,这是娘亲以前最爱吃的东西。
今天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应该庆祝。
等到柳大夫治好娘亲的病,冬去春来,种子播下土地,花草长出新芽,母亲身体也应该恢復得差不多了。
到时她可以和母亲一起去赶集市、逛庙会...
想到这些,李青禾的脚步越发轻快,直到柳大夫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声传来,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止住势头,等著气喘吁吁的老大夫。
两人快步走入棚户区。
这里的地面更加泥泞,空气浑浊,有股淡淡的腥臭。
两边几乎都是用木板、篷布、茅草搭建起来的低矮棚屋,许多屋子已经空掉,不知道人去了哪儿。
棚户区的居民大部分都靠渔市码头生存,不管是打渔卖渔,还是织网修网,这个往来商船无数的码头,都足够养活大多数人。
可邪疮泛滥、码头关闭。
这几乎就断掉了棚户区九层九的生计。
柳大夫看见这副模样,嘆了口气:“希望官府能早点解决,不然的话再拖下去,还不知道会死掉多少人。比起邪疮,饿肚子更加要命。”
要说如今棚户区最热闹的,反而是法教的施粥点,许多人就靠著每日的一碗粥活著,粥棚外挤满了人。
在其中李青禾还发现了姜初灵的身影。
这位被人牙婆拐走的可怜少女,已经把其他更小的孩童托鏢局送了回去,现在她在排队领粥的队伍中,两人目光正好相对。
姜初灵指了指粥棚前长长的队伍,向李青禾扮了个鬼脸。
这意思是她已经排了这么久的队,不方便离开。
“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等到治好母亲的病,可以让她先来家里住。”
一个人流落街头太过危险。
李青禾没多想,带著柳大夫,来到家门前。
一股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
柳大夫眉头皱起,神情一沉:“李姑娘,就是这儿?”
“嗯,娘亲身子病了,不好走动,一直在家中静养。”李青禾一边推开房门,一边朝著屋內喊去:“娘,我请大夫过来给你看病了!”
黑暗中,那人影轮廓坐在草蓆上,没有回应。
柳大夫一颗心不断向下沉,隨著少女一起,迈步走入屋內。
狭隘的棚屋內没有点灯,大部分地方都是黑黝黝的。
不过棚屋的茅草顶破了几个大洞,阳光从洞口射下来,让柳大夫辨认出了人影的模样。
那是一名坐在草蓆上的中年妇女,其浑身皮肤溃烂,脸色白紫。
僵硬的身子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气息。
这是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