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前方便有一扇石门挡住去路。
吴风已经来过一次,所以对这里的机关十分熟悉,在旁边的石墙上摸索一番,隨后探出右手食指中指,猛地插入石缝当中,奋力一勾。
只听“咔嚓咔嚓”的机括声响起,石门应声缓缓抬起。
“这凡俗的机关术倒也有点意思。”杨清源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之色,开口问道,“没想到吴师兄懂得这么多。”
而吴风则解释道:“过奖了,吴某哪里懂什么机关术。”
“当年我家老祖在处死工匠前,其实就已经从工匠口中得知了所有的机关和破解之法,並记载在手记上,这才流传下来。”
“走吧,那座风属性禁制在主墓室,还有一段距离。”
说完,他便手持夜光珠,跨过石门,走进一条狭窄的甬道中。
这甬道內横七竖八、躺著百余具骨骸,显然是当年那些工匠的尸骸。
陈巧倩见到如此多的尸骸,不由得微微皱眉,说道,“吴师兄,你这祖上也够心狠手辣的。”
吴风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在俗世中,让活人陪葬是再正常不过,师妹莫要介意,咱们还是抓紧去破禁吧。”
陈巧倩闻言,也不再说什么。
眾人一路往深处走去,直至甬道尽头出现一道青色光幕。
“这便是那套风属性禁制了。”
吴风停在光幕前,神情凝重,隨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铁锭,朝青色光幕扔了过去。
下一刻,光幕上便泛起涟漪,並投射出三四道风刃,將铁锭切成数块,宛若切豆腐一样。
“初级高阶法术风刃术。”旁边的陆云风见状,瞳孔骤缩,面露凝重之色。
而陈巧倩也是紧皱秀眉,开口问道:“这就是仿製血色禁地而成的禁制?”
“没错。”吴风微微点头,解释道,“吴某已经翻阅过宗门內的典籍,错不了的,这套风属性禁制確实是血色禁地那套上古禁制的仿製品,只是威力百不存一。”
杨清源心中泛起嘀咕,暗暗思索这吴桑冲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禁制传承。
就在这时,吴风看向陆云风,开口询问道,“陆师弟,那道从岳麓殿取出来的秘术学会了没?”
“放心吧,已经滚瓜烂熟。”陆云风闻言,走上前去,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隨后朝风墙上接连打出数道法诀。
这法诀是黄枫谷的阵法师为了破解血色禁地外的上古禁制而钻研出来的,对付眼下这套劣质的仿製品,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约莫过去十几个呼吸后,风墙竟然真的缓缓消散。
这套仿製的阵法已经支撑了数百年,早已是强弩之末,终於在此刻烟消云散。
“成了!”吴风见到禁制被破除,喜上眉梢,说道,“还真是顺极了。“
眾人隨后鱼贯而入,打量主墓室的情况。
这主墓室十分宽敞,约莫十几丈见方,中央位置摆放著一口棺槨。
在棺槨四个角上,分別摆放著一尊半人高的兽形石雕,便是镇墓兽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棺槨上,眼神中满是炙热。
但杨清源却感应到丹田內的浩然之气不停流动。
根据《浩然养身诀》的记载,只有附近出现邪祟时,浩然之气才会產生如此异动。
这可让杨清源感到惊疑不定,暗道,“这棺槨里不会有什么殭尸之类的邪物吧?”
“开棺!”旁边的吴风早已按捺不住,没有任何犹豫,一抖袍袖,取出一桿长棍模样的法器。
陆云风也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对银色勾子。
这银勾灵光四射,倒是件罕见的风属性上品法器。
杨清源见状,便一拍储物袋,取出剑匣,立在一旁。
有雷属性的奔雷剑,也不怕棺槨里蹦出什么脏东西。
而陈巧倩也一抖袍袖,祭出一口上品飞剑。
陆云风二话不说,將银勾拋出。
陈巧倩与吴风也相继拋出长棍与飞剑。
三件法器齐齐击中棺材盖,將其掀飞出去。
眾人急忙探过头去,打量棺材內的情况。
只见棺材內有一桿青色旗帜、一口青色飞剑、一尊金色的炼丹炉、一柄灰色的斧头、一份青色玉简、一个粉红色药瓶。
此外便没有其他东西,没有扇子状的法器,更没有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