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时间,我特意解放力量……”
没有用正眼去看深海王,他只是冰冷地自言自语,声音酷冽:
“面对的,仅仅是你这种杂鱼。”
不等深海王做出回应,波罗斯抬起右手,手掌如刀。
“嗤——!”
一道无形却锋利至极的气劲划过,速度快到连声音都慢上一拍,深海王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便感觉右肩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深海王那粗壮的右臂应声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你很喜欢虐杀別人?”
波罗斯的语气依旧冰冷。
又是一道凌厉的气劲闪过。
深海王还没来得及捂住右肩的伤口,左臂也紧跟著离体飞出。双臂尽断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
庞大的身躯重重地跪倒在废墟之中,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原本狰狞的面孔此刻扭曲成了一团,充满了恐惧。
瞬间失去的双臂让深海王明白眼前的敌人,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存在。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这就滚回深海,再也不会踏进陆地一步,求求您……求求您原谅我!”
断臂处传来的剧痛几乎让深海王昏厥,但他此刻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强忍著钻心的痛楚,拖著残破不堪的身躯,在泥泞的血泊中挣扎著向前爬行。
他那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团,眼中再也没有了半点身为深海王的威风,双腿跪倒在地,拼命地磕著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趁我处理其他事情,在这里耀武扬威?”
面对这番撕心裂肺的哀求,波罗斯依旧自顾自地冷酷说著。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深海王的求饶,只是缓缓向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这只瑟瑟发抖的螻蚁,眼中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隨即右脚踢出。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爆裂声应声响起。
深海王那条原本支撑著他跪地求饶的右腿,直接炸裂开来,化作漫天的血雾与碎骨。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他整个人踹得横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撞在一块断裂的混凝土柱上,激起一片烟尘。
他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因为剧痛而彻底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他那庞大的身躯此刻蜷缩成一团,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剩下逐渐涣散的瞳孔在蔓延。
“痛苦哀嚎吧……”
波罗斯冷冷地拋下这句话语,並没有再补上致命的一击。
这种已经彻底废掉、连爬都爬不动的螻蚁,直接抹杀反而是一种解脱。他更愿意看到的是,让他在无尽的恐惧与剧痛中,一点点感受生命力的流逝。
做完这一切,波罗斯缓缓转过身,那周身狂暴的黑色气焰与苍白色闪电开始收敛,他迈步走向不远处那个满身焦黑、机械零件裸露在外的身影。
“杰诺斯,没事吧?”
他的声音冰冷却温和,目光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关切。
“老师,我没事。”
杰诺斯那仅存的机械眼闪烁著微弱的光芒,电子合成音虽然有些失真,儘管身体几乎完全损毁,只剩下头颅尚存,但他此刻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波罗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讚许,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隨即,他弯下腰將杰诺斯那仅剩的头颅抱在怀里。
接著,他迈步走向不远处同样狼狈不堪的吹雪,向她递出了援手。
吹雪那悽美的面容呆了一下,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波罗斯宽厚温热的手掌上,借著力道,她踉蹌著勉强站直了身躯,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吹雪,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波罗斯收回目光,看著眼前这位有些慌乱的少女,声音温和而低沉,与刚才面对敌人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吹雪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周围废墟中那些同样受伤的吹雪组成员,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用了,这里还有很多吹雪组的成员,我不能丟下她们,还是等协会的救援车来了,和他们一起回去。”
“太好了,得救了!我们真的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