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踩我脚?別踩我鞋带!”
“这怎么还有解裤腰带的呢?”
“你撒手!我头髮!啊——”
“耳朵、耳朵,鬆手你个龟儿砸!”
经过一番“恶战”后。
此时的墨梓安一只耳朵被人揪著,头髮也被另外一人死死抓在手里,裤子还褪掉了一半,对面的卫樵也是个差不离的光景。
魏茹的脑门子磕得发红,也被其他女兵一边一个拽住了小辫子。
然而他们却是开心的。
因为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一直被他们保护在中间的韩大福在灵巧地躲过了几个人后,一只脚终於踏上宿舍楼门內。
“別走!”
一个人想要伸手去拽她的衣领,眼看著都摸到了边,结果下一刻却直接抓了个空。
没人看清韩大福是怎么动的.
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一道诡异的身影几个闪动间就进入了宿舍楼內部,四个银闪闪的兵籍牌已经掛在了“一零一”號寢室的房门上。
……
“倒是还不错。”
宿舍楼对面的高楼上,一个面容有些阴鷙的中年军官透过窗户俯视著下面的战况,“也算是別开生面。”
副校长陈志铭此时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他噙著一丝笑意看向了窗前的中年军人,“薪沛,你是在说这群孩子,还是说沈一。”
“两者都有,副校长。”
中年军人回答道,“只不过作为这里的教导主任,我不得不担忧,部队是个严肃的地方,这么做会不会有伤军体。”
“薪沛啊,咱们当兵的確实需要股子精气神。”老人笑眯眯地道,“但是光端著这股子气儿可打不了胜仗,该打破的东西,就打破嘛。”
“原来如此,受教了,陈老。”
教导主任王薪沛点了点头,“这届学生的档案我每一个人都看过,確实藏龙臥虎,起初我还疑惑为什么要请一个空军,现在看来是正確的。”
“什么空军、陆军的,我最看不得这些,里外不都是保家卫国?”
老人站起身,缓缓踱步至中年军人身旁,“你这个教导主任,原本还是文官体系的呢,绝大多数人就是这样,喜欢划道道,然后结成大大小小的群体。
我並不是否定这种做法,但首府军校不该有这种人。”
老人陈志铭点燃自己的雪茄,看了眼王薪沛询问的眼神,继续道:“所谓狼行千里吃肉,但得成群结队,刚才薪沛你也说了嘛,我首府军校是虎踞龙盘之所在。
咱们这儿不需要成群结队,也不需要划什么道道。狼很强,但不够格。”
王薪沛杵在原地,快速地眨了几下眼,试探著问道:“可是副校长,这样会不会有损內部团结?”
老人手里的雪茄微微僵了一下,“咱们现在说的是团结和不团结的问题吗?”
“可是作为教导主任……”
“那就赶紧去教你的导!”老人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知道为什么你在老单位混不开了吗?”
……
另一边。
宿舍楼前的新兵们显然不知道有人正默默地看著他们,在一顿鸡飞狗跳后,新兵的宿舍终於分配完毕。
整理军容,重新列队。
沈一再次站到了队伍前。
“待会儿各自回到宿舍,你们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安顿好自己的起居、整理好你们的內务!第二项任务,由各小队主官组织学习《新兵手册》,都明白了吗?”
“明白!”
“我再强调一遍,待会儿检查內务的时候,谁要不合格,往后三天的厕所你们包了!好,解散。”
眾人在各小队主官的指挥下,进入了自己的寢室。
一零一宿舍內。
墨梓安四人正在各自收拾、摆放行李。
“呦呵,你们这屋不错啊,一小队这俩红花全在这了昂。”
一道公鸭嗓毫无徵兆地在宿舍门口响起。
“立正!”
隨著墨梓安有些匆忙的口令,屋里四人赶紧就地站好。
“嗯,行,有那么一內內意思了。”杜匙背著手走进屋內,“你们屋谁是寢室长?”
“报告,是我,长官。”
杜匙走到了墨梓安面前,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了墨梓安,语气微正道:“鑑於你们寢室有女兵,上面给你们寢室分配了两个隔帘,由寢室长安排悬掛,女兵统一睡在里侧,男兵睡在外侧,是否清楚?”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杜匙点了点头,语气微松:“都是大姑娘、大小伙子了,你们私底下怎么著我管不著,要是真能谈婚论嫁啥的,还是咱队伍的大喜事,老子兴许还能吃杯喜酒。
但是在军营里,你们都给我注意点儿,部队有纪律,铁一样的纪律,不许给我胡来,都明白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