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苏天工,可是他们那一届元培赫赫有名的天才。
別人费时费力可能还没有搞懂某一个方向,他却是数理化都精通的全才。
还没有大学毕业,就已经手握好几篇sci一区论文。
大四那年更是在《science》上发刊,成为燕大有史以来屈指可数能够在两大顶刊发文的本科生。
只是蔡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却是选择了在燕大继续深造。
连他这种元培的边缘人物都可以去到普林斯顿求学,如果苏天工当时愿意出去的话,相信无论是门槛多高的学校,都会热情地朝他递出橄欖枝。
虽然现在国內的整体学术水平已经提升了很多,但他们毕业的时候可是11年,那时候无论是环境还是资源都比现在差上许多。
不是小瞧苏天工的能力,但事实確实就是如此,在他读研读博的这几年,几乎听不到苏天工有什么消息,学术圈前沿並没有像当初的老师同学们觉得那样诞生出一颗超级新星。
儘管苏天工在航天一院现在混得也不错,但蔡安始终觉得,苏天工的成就应该更高。
至少在他心里理应如此。
怎么说也应该比我这个副院长厉害得多才是...
而且蔡安注意到,现在的苏天工,已经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那种状態。
那时的苏天工,只是一眼瞧上去就让人知道,这绝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两个人没怎么细聊这些年的生活,只是回忆了上学时的愉快时光。
但是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对彼此的惊讶。
一个是为昔日天才的落寞暗自神伤,一个是为昔日好友的平步青云而发自內心的喜悦。
“对了,天工,你这次来...”
“哦,我是来给宋院士打下手的,毕竟刚完成发射任务,比较閒,我老师就把我拉来了。”
蔡安瞭然地点点头,如此一来就合理了。
他刚才还纳闷苏天工一个搞航天的,怎么会成为ai竞赛的评委。
如果是他老师拉他来当苦力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苏天工的那位老师,钱修远院士,可是航天领域80年代的领军人物,和之前的那位老人,宋灼华院士是多年的好友。
让自己的得意门生去帮老朋友的忙,在学术界是一个很常见的事情。
只是蔡安注意到,同行的似乎没有宋院士自己的学生?
估计是都在忙走不开吧...
蔡安也没有深究,他一会还有会议要开。
两位昔日同学並没有畅谈多久,只是简单地敘旧一番就各自奔赴工作的战场了。
目送蔡安远去,苏天工转身回到了酒店。
只不过他並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响了宋灼华的房门。
“请进。”
是宋老先生亲自开的门,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人。
宋灼华的房间算不上豪华,但是规格绝对配得上他的身份,除了睡觉的房间,还有单独会客喝茶的地方。
苏天工熟练地烧水沏茶,泡的是今年新进的龙井。
“这次辛苦宋老您了。”
宋灼华笑著点了点头接过苏天工递过来的茶碗,小心地抿了一口。
“决赛的题目,你想好了吗?这次咱们有绝对话语权,另外两国都是默认的了。”
“只要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他们那边就只是走个过场。”
身为计算机领域的绝对开拓者,宋灼华虽然现在已经退居学术二线,但在圈子里的权威还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