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不能只是简单的特徵拼接,必须做跨膜態生物標誌物对齐,把影像的病灶强化特徵、血检的时序变化特徵、病例的高危因素特徵锚定到同一个临床发病逻辑上,避免模態间出现噪声干扰。”
“可解释性、合规性和模型训练同步进行,用最高效率完成题目。”
四人很快明確了各自的分工,並立即开始按计划推进。
卫临风则是先一步进入作答区开始模型框架的搭建,他没有选择和全场其他队伍一样使用通用多模態大模型,而是依据自己之前比赛的记忆,搭建一套针对早筛场景定製的时序融合网络。
蓝策向赛事组申请了经过检查的特定笔记本,儘管被赛事组拆除了很多模块,里面的存储內容也几乎寥寥无几。
但好在笔记本提前配置好了代码环境和深度学习框架,赛事组也算是做了人事,蓝策可以直接上手搭建基於临床先验的多模態数据自动化处理链路。
在蓝策拿到笔记本的一瞬间,隔壁的队伍都懵了。
臥槽,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东西?
不是每个队伍只能共用一台电脑?
要知道在座的各位虽然都是代码高手,但是每台电脑却只有一张键盘,同时只有一个人能操作。
而多台电脑的出现,即便只是笔记本,也能让整个团队的效率上升好几个层级。
还好並不是每个人都是傻子,很快就有队伍想到了参赛手册,並成功领取到了自己的电脑。
“我操,我说怎么一台电脑给了这么多条网线呢,合著还能使用笔记本啊?”
原本混乱的赛场一时间变得更加混乱,此刻大部分队伍才意识到仔细阅读参赛手册的重要性。
不过好像已经有些晚了。
另一边,王东和苏瑜然抢先来到了存放临床资料的小图书馆。
“咱们好像是第一个誒。”
苏瑜然对著空空如也的小图书馆发出了感慨。
王东则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环境,除了成排的书架,在小图书馆的门口还放著一台电脑。
一根长长的网线从电脑后面延伸出来不知道通向哪里。
“这应该是用来资料查询的电脑,还好我们来的早,不然仅有一台电子查询估计要排队好久。”
而且资料似乎都是独一份的,先拿走的队伍显然更有优势,像是一些重要资料,后来者只能硬等著前面的队伍用完。
没有再浪费时间,两人很快就开始资料的查找。
接下来是一场近乎时间与身体的较量。
隨著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各路负责代码的选手都出现了体力不支的情况。
模型的构建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即便是一个最简单的算法,花费上几个小时都是常有的事情。
甚至一天一宿的坐在屏幕前面也不是没有可能。
直到此时,大部分队伍才发现自己掉入了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