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一个合適的人选...”
不过苏天工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因为他现在还並不清楚这个孩子在这次比赛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毕竟才刚刚进入大学,期望不能太高,如果是混子而得到奖项的,苏天工是怎么也不会考虑他进入计划的。
这一切还得等到比赛完全结束之后回去仔细观看录像才行。
“辛苦宋老了,不出意外明天应该也就是这个结果了。”
苏天工收起思绪把名单递了回去,他今天晚上过来其实是提前来道別的。
“明天剩余的工作就麻烦您了。”
苏天工一会儿要乘坐凌晨的航班提前返回燕京,计划后续的工作还在等著他继续推进。
宋灼华点了点头,隨即问道:“刘强那边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小苏啊,你这一步可是不折不扣的险棋啊。”
“你知不知道你老师为此在后面替你顶了多少压力。”
“要不是他姓钱又愿意拿自己担保,你这负责人的帽子恐怕是要被摘了哦。”
面对宋灼华的敲打,苏天工此时显得不卑不亢。
“是不是险棋,结果会给出答案,这几年的形势想必宋老比我了解,我这也是迫於形势的无奈之举。”
看见眼前这小子有一股愣头青般的韧劲,宋灼华也是讚赏地点了点头。
老钱钦选的这个负责人,好像还不错。
从宋灼华那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间,苏天工很快便將行李收整完毕。
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他便选择来到阳台准备抽两口放鬆一下。
“举步维艰啊...”
宋灼华说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刘强这一步確实算作是险棋。
其实除了刘强之外还有很多选择,但思来想去,苏天工还是选择了最受爭议的打法。
也许是因为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刘强本科是在华清读的,一毕业就去了麻省理工做了基兰·伯恩斯的学生。
基兰·伯恩斯可是当今机器学习领域实打实的第一人,近几年更是连续被诺奖提名,能被他称作得意门生的刘强自然不会是等閒之辈。
到美利坚没有五年,便早早博士毕业,《nature》和《science》这种顶级期刊对他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
虽然这些文章的一作名字都是他的老师,但明眼人都清楚他才是那个出力最多的。
更何况他的研究方向是可控agi,这种人才在未来是不可或缺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回国之后却屡屡碰壁,只因为他是在美利坚读的博士。
有些事情,选择做错了,那就是做错了。
这也是为什么苏天工当初並没有选择在燕大继续学习。
不然现在也不会有机会坐到这个位子上。
某些堂而皇之的正义之言,有时候只是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