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谗言舌疑惑的声音脱口而出。
在这个瞬间,谗言舌被这番无耻的言论整不会了。这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梦话?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它可不记得自己在唐德低语过。
要知道,並不是什么人都適合成为猎物。
作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空想体,猎物都是精挑细选的。
唐德这种一看就会自爆的傢伙,根本用不著它来动手。
“事到如今还敢嘴硬?”唐德冷哼一声,“做事不敢当,你们这种空想体也不过如此。”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对你做任何事情。”谗言舌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你这傢伙是自己上头了而已。”
它大概明白唐德在说些什么了。
当初谗言舌跟唐德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他貌似在玩刮刮乐,还输了个精光。
但是它需要澄清一下,那事情跟它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谗言那也要切切实实地说出口才能生效,它又不会什么隔空意念操纵!自己手气差怪谁啊!
不过,这番短暂的扯皮倒是让它確认了一件事——眼前的男人必定是那个守夜人。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煞费苦心地布置这样一个局来引诱它现身。
既然知道唐德是守夜人,谗言舌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它正准备从这个女孩身上离开,找了半天却没找到新的对象。
人呢?辣么大一个赌庄,难道连一个赌徒都没有吗?
谗言舌找了半天,终於隱约找到了一个对象。
如今被唐德抓住,它也顾不上对方是什么身份,直接就转移了过去。
女孩也茫然地看著唐德,被周围的烟呛得咳嗽了几声:“我这是在哪里?”
“唐德先生,那傢伙跟你说的一样逃跑了!”雷诺见状,连忙喊了一声。
在钓谗言舌出来之前,唐德就跟他说过,这个空想体能够变成別人的舌头。
通过这种方式,谗言舌轻轻鬆鬆就可以转移位置。
守夜人一直没办法抓住谗言舌,也是因为它的这个特性。
“对,所以我才让你引他来这里。”唐德將那个迷茫的女孩放了下来。
“还不赶紧给她拍一张照?”他朝著雷诺说道,“干活啊,雷诺小哥哥。”
“我知道了!”雷诺慌乱地在衣服里一阵摸索,掏出信標早就准备好的那台老式相机。
要是唐德不提醒的话,雷诺都忘记这一档子事了。
“你们要做什么?我这是在哪里!?”那女孩双脚落地的瞬间,就惊叫了起来。
可是她的呼喊声在相机快门“咔嚓”一声脆响后戛然而止,白光闪过,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要是在外面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抓住它。”唐德斜斜地看了昏迷的女孩一眼,说道。
“只有將它引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才能防止它转移到別人身上。”他敲了敲自己的帽檐,解释了起来,“但是这傢伙感觉不是傻子,应该不会看见是坑,还往里面跳。”
可是在它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將一个地方的人清空,成功率就很高了。
“它最后能逃的地方,就只剩下一个了。”话音落下,唐德就抓住了雷诺的下巴,“你说对吧?”
雷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看著唐德的手抵著他的咬肌用力一捏,强行撬开了他的嘴巴。
昏暗的光线下,那舌头上赫然是一串精致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