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
韦斯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埃德温·福斯特。”
“不不不,前一任。”
阿拉斯托摆手说道。
“前一任?”韦斯利思考了片刻,“好像是叫西蒙……克罗克福德?”
“好的!”
阿拉斯托一拍手,又看向了另一边的林登。
“林登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谈到要和那个什么萨特克利夫家族的某个子爵见见?”
“是的。”
林登忽然觉得阿拉斯托又在构思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那么现在把你兜里的那五百金镑的支票拿给我。”
阿拉斯托指了指林登的口袋。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就別多问了,拿给我!”阿拉斯托催促道。
虽然不知道阿拉斯托想干什么,但林登还是將那五百金镑的支票还给了他。
拿出支票的阿拉斯托如获至宝,他狠狠亲吻了那张支票。
“我的宝贝,我又得到你了,从此以后我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你哪都別再想去了。”
阿拉斯托小心地將支票收回了自己的钱包,然后他双手撑著下巴,语气轻佻地对林登说道:“现在,求我。”
“你他妈是不是犯病了。”
林登皱著眉,挠了挠头,心情烦躁地盯著阿拉斯托。
“来吧,求求我,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哦!”阿拉斯托依然说著那轻佻话,“『求你了,阿拉斯托,帮帮我』。就这样,说吧。”
林登长呼一口气,口中低声念叨:“不生气,不生气,他就是这样,忍忍就好了……”
然后他便指著阿拉斯托威胁道:“如果接下来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我今天就把你当个菜摆上桌。”
可面对逐渐没了耐心的林登,阿拉斯托还是挑了挑眉毛。
“说吧。”阿拉斯托的眼中满是期待。
对此,林登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他对阿拉斯托说道:“求你了,阿拉斯托,帮帮我。”
“ok!”
阿拉斯托在听到林登求自己后,他一脸满足地站起身,然后走出屋子。
“你干嘛去!”
林登朝著阿拉斯托的背影喊道。
“去实现你的愿望!”
韦斯利这时也凑了过来。
“他平时都这样吗?”
“对。”林登果断地说道。
“好吧……”韦斯利觉得这他们朋友之间的事,自己一个外人还是不要问太多。
他把话题重新扯回了之前的对话。
“所以你的第三条路是什么?”
林登眼中一暗,他沉默了片刻。
“杀进去。”
“???”
韦斯利有点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
晚上,韦斯利和吉赛尔还住在他们本来的房间。
而林登和汤姆则在客厅打了地铺。
至於阿拉斯托,他自从离开后,便一直没有回来。
眾人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直到第二天一早。
睡在客厅地板上的林登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
他揉著眼,走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见一个身穿燕尾服,戴著礼帽的老绅士朝林登行了礼。
“林登·科波菲尔先生,威廉·萨特克利夫子爵先生邀请你下午来萨特克利夫庄园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