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求求你……放过我……”
被林登踩在脚下的小偷,强忍著疼痛,哭丧著脸哀求道。
林登看著手中的钱包,脚下的力度不禁加大了几分。
小偷倒在地上,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压力,心臟的跳动声通过地面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感受著脸皮在地上被摩擦,心中的恐惧越发强烈。
这个人……他……他似乎敢杀人!
小偷毕竟只是小偷,真要是遇上狠角色就不行了。
“闭嘴!”
面对小偷聒噪的求饶,林登厉声呵斥。
小偷顿时不敢说话了。
林登这时看见阿拉斯托赶到现场,他缓缓开口道:
“我不会杀了你,初来乍到,我可不想身上隨便就背上命案。”
说著,林登鬆开了脚。
逃过一劫的小偷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蹲在地上,不敢轻易地抬头。
“你的钱包。”
林登跨过地上呻吟的混混,走到阿拉斯托的面前,將钱包递到他的面前。
阿拉斯托接过钱包,靠在墙上检查起里面的支票。
好在一分不少。
“你没受伤吧?”
阿拉斯托將钱包放回自己的口袋,他看著林登手中的血问道。
“他们还伤不了我。”
林登自信地说道。
“转个圈,给我看看。”
阿拉斯托將手指在空中画了圈。
林登不明觉厉,只好照做。
阿拉斯托仔细盯著林登身上的每一处细节,终於他鬆了一口气。
“还好衣服没有破,这可花了我不少钱。”
原来是担心自己花钱做的衣服出事。
想明白这件事,林登不由得笑出声。
阿拉斯托不愧是阿拉斯托。
这时,阿拉斯托用下巴指了指蹲在地上的那个小偷。
“那个混蛋怎么处理?”
林登扭头看向小偷。
小偷见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自己,他不由得浑身一颤,然后低下了脑袋,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一颗小石子。
“放了吧。”林登开口道,“我们刚来维尔特林,立足未稳,还是不要隨意惹事的好。”
“我有关係。”阿拉斯托说道。
“免费吗?”
“当然不。”
“那不就得了。”林登笑著用拳头锤了下阿拉斯托的肩头,“我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替我收尾,我可请不动你。”
阿拉斯托闻言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自己没有给他惹出多少事来。
“行吧,算他们走运。”阿拉斯托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去见子爵,走吧。”
於是,两人並肩离开了巷子。
小偷听著耳边由近及远的脚步,直到彻底听不见两人的脚步声,他才敢悄悄地抬起头。
巷子里早已不见了林登和阿拉斯托的身影。
小偷顿时鬆了一口气,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兄弟倒在地上。
“妈的,栽了!”
与此同时,林登和阿拉斯托走出巷子,回到了马车旁边。
依旧是阿拉斯托驾车,林登坐在旁边。
两人驾著马车悠悠地往城外驶去。
萨特克利夫庄园坐落在南区的大磨坊,那里是维尔特林最大的纺织厂所在。
不过它却是萨特克利夫家族的私產。
庄园坐落在一个缓坡上,背靠著奔寧山脉南麓的一道余脉,其地势要比周围的城市高出大约十几米。
庄园如同高坐的帝王俯瞰著一切。
阿拉斯托驾著马车拐进了一条林荫道,两侧种满了梧桐树。
沿著这条林荫道,一直走到尽头,就能看见一扇铁质的大门紧闭。
铁门之后是一座三层石砌的宅邸,整体採用乔治亚风格进行建造。
克制而沉稳。
门柱的顶端雕著一对格里芬。
那是传说中一只半狮半鷲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