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项已经宣判死刑的罪名面前,自己救援耗材小命这种行为可能无关紧要。
但小胖子仍抱著一丝侥倖,心想万一呢?还是不要让耗材大规模死亡,继续加重自己的罪行了。
想到这里,布里尔忍著发麻的头皮,小心望著漠然看来的苏北旬,弱弱问道:“可……可以吗?”
“隨便你!”
苏北旬面无表情的將枪放下,时间紧迫,他才没功夫理这种小事。
布里尔擦擦额头的汗水,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骄傲……自己真是成长了啊!竟然敢在这变態面前提出异议。
他低下头。
可能是因为长期饮用红粉溶液的原因,失去心臟的金髮耗材还没彻底死去,足够被拖到一个教室里,用红粉溶液將其治好。
小胖子哼哧哼哧努力起来。
而苏北旬此时已和他彻底分开,在城堡里极速飞驰,將每一个入目的耗材一枪放倒,挖去心臟。
过程竟顺利无比!
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遇见!
苏北旬浑身沾满鲜血,在这地界竟打出了类似无双的气势,不多时就挖了近二十枚心臟出来。
这同样要感谢刘启修!
这傢伙为了这把奇物枪械,配备了不少適应的子弹,让苏北旬可以毫不心疼地隨便乱开。
“不过……米勒家族真的上当了吗?黑荆棘宫的管理者现在也没出现在……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看著泡泡里越堆越多的心臟,以及仍然毫无动静的城堡,他性格中的彆扭一处又开始了。
……
……
而此时此刻。
被米勒尔家族寄予厚望的萨克脸色却不太好看。
他疯了般一个个进出房间,认真查找著每一幅画像,但至今也没找到另外会让他有所感应的那个。
“我猜错了?不会吧?”
他表情微抽,心里有些焦灼,但看著自己腋下夹著的那幅画,又慢慢的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幅画里有【那捧血液】的事都是真的!只要將它带回去,怎样都能算有功劳。
又一次从教室无功而返后。
萨克突然看到远处的走廊有几个耗材聚在一起,窸窣的交谈声或者闷热的空气流进耳朵里面。
“你是说真的?!”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现在还有不少失去心臟的尸体倒在楼下的走廊上,不相信的话你去看吶!”
“谁做的?!”
“不知道!见过那傢伙的人都死了……好了你不要问了!不想死的话,快点找个地方藏起来!”
“不行!不能往上面跑!上面也有个会挖人心臟的傢伙,我好不容易才躲过一劫跑下来的。”
“等一下?上面也有?!”
“嘿!別这样看我!我没有说谎,尸体还在楼梯上摆著,不相信的话,你也去看吶!”
人群中的声音乱糟糟的。
萨克歪了歪脑袋,从这简短的第几句话中,猜出可能有人趁乱在城堡里到处抢劫【通用幣】。
不过……
为什么要挖掉心臟?
还是两个人都在这样子做?
他感觉有些奇怪,有心想去探索一番,但念及身上背负的责任,收回心思,继续在教室间穿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