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蜡疗这东西,按照医院给的標准收费是,5角一次。
医院的一次,是单纯的一个部位,敷一次就收费了。
价格杨建国倒是不打算改,只是改一下规则,那就是,疼痛的地方连续敷两次,以及周围连带的地方,收5角。
打个比方,肩周炎,一整个肩膀敷完,按照医院的算法,得有6次,杨建国只收一次的钱。
“建国哥,好像有点冷了。”
刘佳敏颈椎上的蜡敷了有七八分钟了,已经硬了。
杨建国取下后,蜡上沾满了汗水,用手指触摸的话,会一丝丝冰凉的感觉,这就是被蜡疗逼出来的冷汗。
接著杨建国又把新的一块儿蜡敷了上去。
换下来那块儿把黄色油纸撕了之后,用清水冲洗乾净,又放回铝锅里,不一会儿又融化了。
医院的蜡疗也是这样重复使用,甚至说,医院的蜡疗,能用的时间比杨建国的长太多了。
杨建国这锅蜡,等著没药味就得换了。
按照现在5角钱的收费来计算,这一锅蜡至少也能给他带来100块的纯收入。
刘佳敏颈椎上的第二块儿蜡温度也凉了下来。
杨建国取下,这一次,没有汗了,只是刘佳敏洁白的脖颈被烫的红红的。
“怎么样?舒服吗?”杨建国问。
刘佳敏活动了一下颈椎:“感觉轻鬆多了,没有之前那种重重的,酸酸的感觉了。”
“是不是感觉很神奇。”
“嗯,很神奇。”
杨建国又简单给刘佳敏捏了捏颈椎。
舒服透了的刘佳敏说:“建国哥,肩膀也要敷。”
“可以。”
但,刘佳敏突然反应过来,要是敷肩膀的话,得脱衣服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的確良衬衣,要是把衣服脱了,杨建国不就看到她的贴身衣服了?
这么一想,脸又红了:“肩膀就不敷了。”
杨建国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刚刚还说要敷,一眨眼又说不敷了,什么情况?
但看到,刘佳敏微微泛红的脸颊,杨建国瞬间就知道是个什么事情了。
“怎么,害羞?”
“嗯。”刘佳静羞怯的低头。
“不是,你学医的,应该知道,现在的你,就算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只会把你当成一具人体模型。”
“我才不信呢。”
杨建国笑了笑,说:“这样吧,待会儿你把衬衣解开几个扣子,然后反过来穿,我就只能看到你的肩膀和后背,这样总能接受了吧。”
“嗯。”虽然还是害羞,但这样的话,也勉强能接受。
没一会儿,杨建国就进来了。
看到,刘佳敏的香肩以及光滑的后背,两条白色的小带子勒著肩膀。
杨建国內心毫无波澜,就算是刘佳敏,此刻的他,也生不出丝毫的感觉。
在看病的时候,他的定力强到可怕。
杨建国坐手拿著蜡,另一只手把刘佳敏右边的小带子滑落到肩膀。
这一下,刘佳敏像是被嚇到了似的。
左手下意识的捂住肩膀。
杨建国微微一愣。
不是,那么敏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