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菜得等病人走了之后才能开始做。
李志梅听到了杨建国和两人的谈话。
站起身,凑到杨建国耳旁,小声问:“要做几个荤菜?”
杨建国想了想,说:“就按照我们正常吃饭那样,一个炒腊肉,一个炒鸡蛋,一个炒新鲜肉就行。”
估计就这一桌正常饭菜,在罗副院长和李医生眼里,算得上是破费招待了。
“好,我就按照平时我们一家人吃的那样做。”李志梅拿起刀,去二楼割腊肉。
交代完母亲,杨建国又回到两人的视野里。
他还有病人没看完,笑著说:“那你们先坐著喝茶,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忙一下。”
“没事,你忙。”
杨建国回到诊疗室。
刚刚那个病人已经是蜡疗结束了。
现在正要扎针呢。
看到杨建国要给病人扎银针,两人对视一眼,都好奇的走到诊疗室门口观看。
只见杨建国下针稳准狠,丝毫没有一个新手的模样。
两人有些错愕,这银针扎的很有水平啊,穴位也找的非常准。
这……
真的是一个卫校刚毕业的学生该有的水平?
这个病人,杨建国没有留针,运了几次针之后,就把针取了出来。
接著,开始给病人放血。
这回,罗副院长和李医生都走进来看了。
只见杨建国找到病人身上所有的痛点,而后开了四道小口子,然后拔上火罐。
李国凯忍不住问:“这放血疗法是你从哪儿学来的?”
“书上。”
李国凯有些恍惚,之前杨建国看出刘佳静是恙虫病,自己问他,怎么知道这个病的时候,他也说是书上……
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你看的是书,我们看的就不是书?
“那本书?”
“一本关於傣医的书,具体叫什么我也记不清了。”
罗副院长分析:“有点像我在市医院看到过的刺血疗法,但是这个明显出血量要更多。”
杨建国说:“刺血疗法出血太少了,感觉疗效不是那么好,这样直接放血,放出来的多,效果会更好一些。”
罗副院长看向杨建国:“是吗?”
“其实卫生院也可以做蜡疗和放血疗法的。”杨建国笑著回应。
卫生院和他干贺卫生所属於是互不影响的关係。
两者之间的距离,开拖拉机都要一个小时啊。
其间,没有其他大队。
整个上河乡由八个大队组成,属於不同的三条线。
一条是乡政府所在的大队,以及通往县城的路上有两个大队。
还有两个大队在干贺大队的正对面,对於乡政府来说,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和干贺大队距离也差不多一样的远。
而杨建国所在的干贺大队,属於是一条道到头的那种。
再往里面有个江河大队,梅园大队,然后就没路了。
所以说,其他方向的大队,包括乡上,基本上不会有人跑那么远来找杨建国看病,就算有,也很少。
反正过不了多久,卫生院肯定是会知道自己这边是怎么治疗病人的,也会学过去,倒不如自己教给他们,还可以造福其他线路上的百姓。
熬蜡疗的中药粉配方他不打算教,开玩笑,那可是他试验了几十锅才试验出的最佳配方啊,怎么可能教出去。
他只会给一个大致的方向,让卫生院的自己去思索怎么配。
放血这种东西,本身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东西,很快也就会被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