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会计接话,他是老房子生產队的,最近杨建国这个名字在队里传的沸沸扬扬,“建国上好啊,我们队里来看过病的都说,他医术好,收费还和卫生院一样。”
“是吗?”民兵连长看向杨建国。
杨建国拿起酒碗,一一敬酒:“放心吧,我不会乱收费,我会严格按照卫生院的收费標准来收费。”
“那太好了呀,这样的话,我们大队的人看病都不用去卫生院了。”
这顿饭是刘明军把杨建国介绍给大队部其他干部的认识饭。
酒刚开始喝,话题就从吐槽林医生变成了,问诊现场。
“建国,听说你治颈椎挺厉害的,我这颈椎有办法治吗?”
“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颈椎痛,手还会麻。”
“可以治。”
…
“我这头也是,经常性的会疼,扯著疼,从颈椎就扯来太阳穴这里疼。”
“应该是压迫枕小神经了。”
“那能治吗?”
“能。”
…
“不知道你会不会治疗我这病,县上也去过了,总是看不好。”
“什么问题?”
“我这肋巴骨(肋骨)会痛啊。”
“嘴巴会苦吗?”
“苦啊,早上起床的时候像是吃了苦胆一样。”
杨建国听后,嘴角上扬。
说起这病,杨建国可太有发言权了。
直到2026年,还有很多医生都还不知道,这其实是肝上的问题。
吃点龙胆泻肝片配著舒肝颗粒或者消炎利胆片就能轻鬆解决的小问题,但很多医院居然看不好,这个病確实让杨建国觉得挺神奇的。
或许是杨建国一开始学的就是中医的原因。
只不过,现在没有龙胆泻肝片以及疏肝颗粒。
得自己配中药,直接喝中药效果的確也会更好。
“能治,小问题。”
“真的吗?那为什么我去了很多地方都没治好啊。”
“看法不一样,我觉得这个病的问题在肝上。”
“肝上?”
“对,肝火旺引起的肋痛。”
“那你得给我治治,明天我就来找你。”
“下午吧,早上我得跟李医生盘药。”
“好,可以。”
杨建国回想起很多得了这个病的病人,在吃了几幅中药后,好了,看杨建国那种像是看神医一样的目光。
他开始期待,副支书被自己治好的反应了。
晚上10点。
送走所有村干部后,刘明军和杨建国又坐回来了饭桌上。
此刻刘佳敏正和张琴在堂屋看电视。
刘明军给杨建国又添了小点酒,自己的碗里也添了一点,显然是有些话要和杨建国单独说说。
“建国啊,如果说,他们几个来找你看病,你就收成本就行了,像针灸,拔罐,正骨这些没成本的,就不要收钱了。”
刘明军是想让杨建国和大队部的人搞好关係。
杨建国很清楚。
“这我知道,放心吧。”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