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玄双手举著,丝毫没动。
但戴著鹿脸面具的汉子身体摇摇晃晃,显得有点不太对,他手里的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方才还是满口威胁之语,这会儿却只是呃呃啊啊,话都说不利索。
“鹿脸哥,鹿脸哥,你怎么了……”张之玄语气惊慌急躁,说话间连忙伸出双手扶住即將倒下的鹿脸面具汉子。
此时,另外三个戴兽脸面具的劫匪彼此你看我、我看你,都察觉不对劲,但那小子双手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又嚇成那副样子,一点反抗都没有,难道自己同伴真的犯了什么病?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想不想分钱了!”
为首的狼脸劫匪心中一阵不耐烦,不知道自己同伙到底闹什么么蛾子,骂骂咧咧走上前,想看看究竟发生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候,一柄白惨惨的纸刀突然从鹿脸劫匪后背透体而出,刀锋斜劈,瞬间將鹿脸身体一刀两断。
腥臭的血水泼墨似的甩出,直接糊了狼脸劫匪一身,他大脑空白的一瞬间,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惨白影子闪过,转眼间就让他身首分离。
没了脑袋的尸体咕咚一声栽倒在地,那颗戴著面具的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正好仰著脸停在剩下的两个劫匪脚下。
这时候,再蠢的都知道,他们几个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啊!啊!”
“跑!快跑!”
两声惊慌失措的惨叫前后响起,仅剩下的两人,一个撒腿就跑,另外那个直接嚇的尿了裤子,双腿一软摔在地上,连滚带爬,想跑就是起不来身。
张之玄挥手一指,纸人兵傀如同离弦之箭追出,手起刀落,再斩一人。
看著趴在地上仅剩的那个劫匪,张之玄走到跟前,学著他们之前的语气,笑嘻嘻道:“跑啊,怎么不跑啦?”
张之玄说话同时,追杀逃跑劫匪的那具纸人兵傀已经拎著死尸折返回来。
仅剩的那个兽脸劫匪看向杀人的纸人兵傀,身体不住的发抖,自己的几个同伙被腰斩、削首、斜劈,没有一个是好死,现在就剩下自己,下场会有多惨?
“求……求求……”
“小的不识仙人当面,求求仙人饶命,放我一条生路!”仅剩的兽脸劫匪声泪俱下,翻来覆去地討饶。
张之玄戴著钟馗脸面具凑上前,手指著那车从鬼市收来的古玩,压著嗓子又学狼脸汉子说道:“放你一条生路?行啊,只不过光这一车东西可不够啊,你刚刚不是在鬼市里很是大手大脚嘛?身上还有多少钱,都拿出来!”
“钱!有!有!”劫匪颤颤巍巍从身上摸出几块银元想递过来,却被张之玄一脚踩在手上,疼的呲牙咧嘴。
张之玄没理他,而是看著地上三具尸体皱了皱眉头,四个劫匪,斩了三个,只剩眼前这个被嚇破了胆的。
“誒,杀人容易,可这后续的烂摊子,却难办得很吶。”
张之玄咂咂嘴,看向眼前这个嚇破了胆的劫匪,蹲下身子问道:“我问你,你们之前手上沾了人命,都是怎么处理尸首的?”
“沉……沉河!找几块大石头绑在身上,扔到河里深一点的地方,底下鱼虾多,用不了多久就啃得乾乾净净,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从来没出过岔子!”劫匪献宝似的答道。
张之玄点了点头:“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