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得可怕。
別说是人,就连鸡鸣犬吠虫鸣都没有。
“难道確实是无人的荒村?不对,要是没人住的荒村,这房屋早就破烂了,路也得长满杂草,不会这么干净”
张之玄拧著眉头,心中狐疑著继续沿著村口的土路往里走。
只是,越往里走,越觉得这村子透著一股子诡异。
只见两旁的村宅清一色的土坯墙,黑木门,家家户户门口都掛著一盏白纸糊的槐花灯。
那灯纸上面用红料画著个看不清面孔的妇人像,灯里烛光不是明黄色,而是幽幽的绿光,也不知里头烧的是什么燃料。
就在这时,太阳终於完全沉下,黑暗笼罩整个村落。
就在黑暗降临大地的下一刻,村里关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一个个村民也从房子里走出来。
见有人出来,张之玄悬著的心放鬆几分,隨便找个了老太太凑上前问道:“老人家,我途经贵宝地,人生地不熟,能不能借宿一晚?我会付钱。”
还没等张之玄说完,那老太太自顾自走开,就好似完全没看到他一样。
“也许是年纪大了,看不清听不明,无妨……”张之玄自我安慰著,又连问了几人,结果情况竟都和那老太太一样。
“奇怪了。”张之玄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朝著家家户户打开的房子里扫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越看越觉得这村子瘮得慌。
只见偌大的村子,每一户的正堂里,都供著一尊半人高的泥像。
泥像塑的是个妇人,没有完整的面容,唯有一双眼睛的位置,嵌著两颗漆黑的木头珠子。
张之玄拧著眉头在村中沿著主路往前走,就见那些泥像立在正堂面朝外,张之玄路过时,就好像全部都在盯著他看。
“这村子有点古怪邪性……”
张之玄不愿意在这古怪村子里再多逗留,只想著加快脚步走出去。
正当这时,忽而听得“鐺鐺鐺”几声铜锣响起,下一秒,所有村民都迅速钻回屋內,“咣当”一声紧闭房门。
甚至连屋內灯都熄灭了,只剩下门口掛著的纸灯还亮著幽绿烛光。
正当张之玄不明所以之际,忽然听得前面传来整齐脚步声,那声音正朝著他这边来,越来越近。
“什么情况……”
张之玄眉头紧锁,正打算躲一躲,忽而身后传来几声极轻的咳嗽。
他回头看去,只见一间屋子房门开了个缝,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探出脸,朝著他招手,一张小脸神情著急,却不敢大声喊,只是小声呼唤著:“大哥,快过来!”
张之玄瞥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再犹豫,飞身几步闪进屋里。
就在张之玄进屋的下一秒,那小少年迅速將门关闭,插上门栓。
张之玄满肚子疑问,正想问问,这时小少年却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隨即伸著指头朝外指。
张之玄拧著眉头,蹲下身子,跟著少年小心地趴在窗户破洞处朝外看,正见得外面骇人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