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的名字你不知道?”四宫凛眉头一皱。
“就……呃,我们平时都是用外號互相称呼的……”白石秀明说。
“那他的外號叫什么?”四宫凛追问。
“好像是叫……沼男。”白石秀明挠头,希望自己提供的信息能帮助警方找到那个男人。
原真生心头一动,確定了,这傢伙就是来找他的。
是巧合吗?
还是在试探?
原真生表面不动声色,继续询问道:“那他年龄多大?”
“不太清楚,我没问过,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吧。”白石秀明努力回忆。
“哪里人?”原真生追问。
“呃……不知道。”
“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也不太清楚……”白石秀明一问三不知。
四宫凛再次起疑,她双手趴在前台,自詡摆出老刑警的锐利眼神,质问道:“那你跟你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在厕所认识的。”白石秀明实话实说。
“详细说说过程。”四宫凛心想厕所还能交友?难道男生会通过比大小来建立深厚友谊吗?
“不太方便说……总之我们身上都有尿。”白石秀明说。
“啊?”四宫凛听懵了。
原真生打断道:“好的,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警方会努力追查失踪者的下落,一旦有消息就会通知您。”
“哦……谢谢。”白石秀明感觉这个人办事更靠谱一些,至少他没有用敷衍的態度说话。
“还有什么事吗?”原真生用潜台词变相送客。
白石秀明正准备告辞,他忽然想起什么,为了以防万一,回头问道:“请问你可以念一遍『风吕』吗?”
“什么?”原真生假装没反应过来。
“请念一遍风吕。”白石秀明重复道。
『风吕』是『洗澡』的日语词,发音为『ふろ furo』,与『洗澡』的读音非常相近。
“为什么要念这个?”原真生问。
他其实知道理由——这傢伙还没认出自己,只是有所怀疑,又或者是碰巧遇上,觉得有些耳熟,所以想听他复述曾经说过的话,藉此確认他的身份。
“对啊,为什么?”四宫凛觉得这人真古怪。
“没有什么特別的理由……拜託了。”白石秀明说。
“恕我拒绝,这也太奇怪了。”原真生说。
“好吧……”白石秀明不擅长勉强別人,下意识迴避衝突,既然对方不愿意,他就只能告辞离开。
原真生望著他离开的背影,默默盘算著要不要解决掉这个隱患……
算了。
非必要不杀人,无佣金不杀人,这是他的原则。
他照常工作,打卡下班,去靶场练枪,隨后回交番宿舍喝晚餐。
时至傍晚,他收到耳袋的消息,说是消音器已经做好了,如果明天试用时效果达標,当夜校准好,后天就能交货——共计花费七百四十万円。
当杀手也是有成本的,延边f4看著很穷,但人家能拿人命当试错成本,实际还是很富。
正好,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动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