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都已经过去三天了,她怎么现在才看到这封信?难道是因为分配给原真生处理了吗?那傢伙昨天和前天都放假,根本没来上班啊!
四宫凛顿感不妙,她根本来不及细想,也没有去琢磨对方为什么不把威胁信直接寄给四宫政一而是寄给她,匆匆忙忙跟所长说要请假,然后去装备室领了配枪,开著巡逻车狂飆而去。
“哎,我还没批准!”所长大喊。
好在这时候原真生回来了,交番有人工作,所长这才略微安心,跟原真生抱怨了几句:“大小姐就是任性,完全不把上司放在眼里。”
“是啊所长,四宫巡查总是这样我行我素。”原真生趁机上眼药。
两人批判了几句,原真生开始工作——他早上六点就起床了,花一个小时完善暗杀计划,十分钟写好那封威胁信並混在四宫凛要处理的投案报告里,顺带把所长办公室內的钟表调快一个小时,然后花二十分钟喝早餐和热身,把需要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好,放在了巡逻车的后备箱內。
他十分敷衍地处理完投案报告,用时大概十分钟,隨后跟所长报备,要出门巡逻,所长欣然应允,並且让他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一卷胶带,办公室里的胶带用完了。
“没问题。”
原真生单手压下警帽,笑著向所长点头。
离开交番后,他脱下制服,换了张脸,偽装成赶时间的上班族,匆匆跑到港区阳光商城,前往负二楼的废弃仓库。
四宫凛早早就在那儿等著了,她听到脚步声,嚇了个激灵,连忙抽出配枪,对准仓库大门:“谁?!”
原真生探头瞄了一眼,確定是她本人,用力一拉铁门,哐当將其合上,上下插销锁死,顺带还加了把锁,隨后把准备好的纸条从门缝底下塞进去。
四宫凛觉得莫名其妙,大喊道:“开门!不然我就开枪了!”
外面毫无反应,外面的人好像已经走了。
她小心翼翼凑近,用力拍了拍门,无人回应,这地方平时根本没有人下来。
无奈之下,她只好捡起那张纸条,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借用门缝微光阅读:
“我是你父亲派来的”
“『是坚持你那可笑的追查,继续当个碍事的警察,还是选择闭嘴,乖乖当你的大小姐』,这是你父亲托我转述的原话”
“安静地待在里面,不要开枪,不要呼救,否则你会丟掉工作”
“等你父亲处理完一切,今晚会有人放你出来”
……
怎么会这样!
四宫凛一脸懊恼,心想我真蠢,竟然会上这种当!
沼男是老爹僱佣的,自然会听老爹的话,哪怕要威胁也该直接找老爹才对……她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现在看来,沼男完全是老爹的一条狗,负责处理见不得光的工作,其中还包括教训自己的女儿。
她气得双手捶地,结果用力过猛,疼得眼泪汪汪,活像一条败犬。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可恶了!
……
与此同时,原真生前往停车场,打开巡逻车的后备箱,取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行李。
他在路边隨机挑选了一个在別人车上乱涂乱画的熊孩子,赠送了熊孩子一个奥特曼面具和一把仿真玩具手枪,隨后蹲在地上笑著说道:
“叔叔带你去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