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一直不选择奖励，以后就当模擬器废了吧？

“而且萧情那个女人会那么好心，一点后手都不留？”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甚至看系统的描述，这才是最大的可能。

“那萧情的目的是什么呢？”

“就为了让我在现实中去找她？”

林远的心很乱。

他一路顺风顺水的走到了今天，还是头一次感到自身被逼到了绝境。

“呦，表情这么严肃，想什么呢？”

凉冰此时已经突破完成，稳固好了自身的境界，看到林远皱眉沉思，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不由得走上前关心的询问。

“没什么。”林远抬起头看向凉冰，隨意的摆了摆手，想隨便编个理由將对方打发了。

关於模擬器的问题，他只能自己去解决。

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凉冰已经无法再给他任何帮助了。

“喂，你可別想骗我。”

凉冰大咧咧的抬起手拍了拍林远的肩膀：“你那眉毛都皱一块去了，很明显是有烦心事啊。”

“身为你的追隨者，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给我听听，说不定就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了呢。”

“是追隨者预备役。”林远开口纠正了凉冰的错误：“你还没转正呢。”

“哎呦我去？”凉冰俏脸一黑，搭在林远肩膀上的手猛的抓紧。

鬼踏马转正！

凉冰眯起眼睛，紧盯著林远，良久之后才鬆开手：“行……吧！”

“预备役就预备役！”

她倒不是对预备役这个身份有意见，主要是凯莎那个碧池据说刚一加入林远的麾下，直接就获得了正式追隨者的身份。

她凉冰差哪了？

犯得著区別对待她吗？

不过看林远现在愁容满面的样子，凉冰决定先不跟他计较了。

凉冰深吸一口气，胸前巨大的邪恶颤巍巍的上下起伏：“现在能说说有什么烦心事了吗？”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林远愁眉苦脸的样子，还是决定充当一下知心大姐姐，安慰安慰这个迷途的羔羊。

“真没事。”林远嘆了口气，身影躺倒在了自己的天諭王座之上。

“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一直以来都挺好奇的。”

“哦？什么疑问？”凉冰挑了挑眉，上前两步，双手抱胸的靠在王座的侧面，转过头盯著林远。

“话说你当初为什么要跟你姐姐决裂，还把关係搞得这么僵？”

林远抬头看向凉冰，他对此是真的好奇，这俩人毕竟是亲姐妹，从旁观者视角去看，凯莎对她妹妹凉冰其实不错。

但凉冰非但丝毫不领情不说，后来搞得什么恶魔啊，墮落自由啊之类的玩意，但凡脑子正常点的人都知道没前途。

虽说凯莎的正义秩序其实也没啥前途可言。

林远决定暂且放下心事，跟凉冰聊聊天，顺便整理下自己的思绪。

有些时候，在做出重大决定之前，一定要把心先静下来。

要不然衝动之下，就很有可能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嗨，你说这个啊。”凉冰无所谓的笑了笑。

“理念不合唄，要不然还能因为啥？”

“凯莎的正义秩序我先不说好不好。”凉冰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你觉得正义秩序发展下去，文明还有进步的可能吗？”

“那墮落自由就能进步了吗？”林远翻了个白眼。

正义秩序起码还有个秩序，合理不合理两说，但至少能维持文明的基础运转。

墮落自由那是个啥啊？

没有秩序就代表混乱，而混乱是文明的天敌。

“你对我的理念了解的还是太浅薄了。”凉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