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数学办公室隔壁的理综办公室，邓淞元看著面前这张甚至连名字都没写的空白试卷，怒从心头起。

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要是让我知道这是谁，我高低得给他点教训。”

“会不会做是能力问题，连名字都不写，这是什么態度？这是学生该有的態度吗？”

“家长辛辛苦苦挣钱把他们送过来学习，他们就是这样回报家长的？”

“想想就来气！”

一旁的王小花笑著摇头，“行了，老邓，一个年级这么多学生，难免有几个不听话的，很正常。”

“这不，我这儿不一样有一张空白试卷。”

“很正常，有的同学可能物理学得不是很好，索性就不做了，有的同学化学学得不好，也就不做了，没必要动气，只要大多数学生都是好学生就够了。”

……

周五，六点四十，李泽哀嚎著从床上爬起来。

现在天气开始慢慢冷起来了，离开温暖的被窝需要莫大的勇气。

抬头向对面看去。

陈末的床铺早已空无一人。

李泽对此毫不意外，一开始他还觉得很难受，总觉得別人都在学习，自己在这儿睡觉显得有些不合適，总想著要不自己也去做点什么。

但现在，他早已经习惯了。

他也试著每天五点起床，但那样除了让自己一天都浑浑噩噩的，没有任何益处。

去到教室，原本秩序良好的早读课堂，今天也变得哄闹起来。

除了几个非常自觉的尖子生，不少同学们都有些蠢蠢欲动。

正在跟郭超討论周末去哪玩的黄清华看向陈末，摇了摇头，“我还挺佩服老陈的，我要是能像他这样拼命，说不定还真有希望考上清华北大。”

“你就吹吧。”李泽嗤之以鼻。

郭超却深以为然，“我是信你的。”

黄清华顿时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样。

郭超微微摇头，他不是相信黄清华的天赋，他是相信陈末的拼命程度。

就这种拼命程度，他觉得他都有可能考上清华北大。

好吧，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就算像陈末这么拼命，恐怕也没戏。

“这不才高一，还来得及，你加油！”

李泽却是觉得黄清华在吹牛，“倒是老陈这次，恐怕排名要提升不少。”

黄清华摆摆手，“罢了罢了，你是不知道清华北大有多难考，我就一211的料子，上面还有985，985上面还有c9，c9里面才是清华北大，清华北大里面还有姚班，北大有图灵班……”

“等级森严。”

黄清华长嘆一声，“你知道吗，在那些清华北大的苗子眼里，我们表现出来的智商就跟猩猩没什么区別，而在姚班和图灵班的大佬眼里，普通清华北大学生，跟普通清华北大学生看我们没区別。”

“你说我努力又有什么用？”

“有的东西，生下来没有，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了。”

说著他看向陈末，没有多说。

但意思很明显，他们这些211苗子眼里，看陈末跟清华北大学生看他们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以陈末的成绩，就算提升几百个名次，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这时，胡鑫抱著一堆试捲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