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几个请客的人看著小白一碗接一碗地灌,眼睛都直了。
一个中年男子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
“姑娘好酒量!不愧是酒剑仙的道侣!”
小白听到“道侣”两个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著几分得意,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欢喜。
她没有否认,只是又灌了一碗。
酒意上头,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她站起身来,踉蹌著走到顾云霄身边,银白色的长髮在烛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泽,青色的长裙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伸出手,拉住了顾云霄的袖子。
声音软绵绵的,带著几分醉意:
“我来给你伴舞。”
她鬆开手,在雅间中央转了个圈。
青色的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的步伐轻盈如燕,身姿婀娜如柳,银白色的长髮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越跳越起劲,越跳越忘情。
裙摆越扬越高,玉足和大腿在烛光中若隱若现,白得晃眼。
那几个请客的人看得面红耳赤,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顾云霄停下舞剑,看著小白。
他的眼中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小白跳著跳著,忽然脚下一个踉蹌,整个人朝顾云霄倒了过去。
他伸手接住她,她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然后她就这么睡著了。
呼吸均匀,心跳平稳,嘴角还掛著一丝笑意,睡得像一只饜足的猫。
顾云霄低头看著怀里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不会喝还喝这么多。”
他將竹叶放在桌上,一只手揽住小白的腰,將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一团棉花,银白色的长髮垂下来,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摆动。
他抱著小白走出雅间,沿著楼梯上了三楼。
醉仙楼的掌柜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上房——
最好的那一间,临街,推开窗就能看到落霞城的夜景。
房间里燃著薰香,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气中瀰漫,床上的被褥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
顾云霄將小白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床铺的瞬间,自然而然地滑了下去,像一只滑溜溜的猫。
青色的长裙皱成一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丫。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著,在烛光中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著,在烛光中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光泽。
顾云霄弯腰拉过被子,想要给她盖上。
他的手刚碰到被角,小白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眸中满是醉意,迷离而朦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清醒。
她看著顾云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到他的手上,从他手上滑回他的脸上。
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白的手指纤细而冰凉,扣在顾云霄的手腕上,力度不大,却让他停住了动作。
“我们白狐,”她开口了,声音清脆而慵懒,带著浓浓的醉意,一字一句道:
“都很保守的。”
顾云霄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又没打算占你便宜。”
小白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露出带著几分狡黠,几分得意的笑。
她鬆开他的手腕,双手抓住被角,猛地一掀——
被子被掀到一边。
她躺在床上,银白色的长髮散在枕头上,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腿。
那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脂,在烛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腿抬起来,缠上了他的腰。
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带著几分酒后的温热,紧紧地缠住了他。
她的腿很有力,和那副软绵绵的身体完全不一样,像是两条柔软而坚韧的藤蔓,將他牢牢地箍住。
顾云霄愣住了。
小白勾著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
她的脸凑近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颈侧,带著浓烈的酒香和淡淡的檀香味。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看过我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你要对我负责。”
顾云霄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正要说什么,小白的双手已经收紧,將他拉得更近。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著他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掌门,”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你好香啊,让我闻闻。”
顾云霄僵在那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这是被调戏了?被一只狐狸调戏了?
白狐不愧是天生极具嫵媚诱惑之力的,贫道要好好治你!
未等顾云霄有什么动作,小白的腿猛地一用力,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团棉花,又很滑。
两人贴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窗外,落霞城的灯火渐渐熄灭,万家灯火化作零星的几点。
夜风吹过,將窗帘吹得轻轻飘动。
烛台上的蜡烛燃到了尽头,火焰跳了几下,熄灭了。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急促轻的呼吸声。
还有偶尔溢出的几声低吟,都被夜风吞没,消散在黑暗中。
月亮慢慢移到了西边的山顶,快要落下去了。
房间里的声音久久不能平息,充满了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小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更夫的梆子声。
咚——咚咚!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渐渐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