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证道之后,新孕育的先天生灵將越来越越少,神圣者,先天神魔的数量將变成稀有之物。”
“取而代之的只是诞生灵智的精怪,以及一些毫无本能,只具备野性的兽。”
敖红观摩著天地的变化。
这其实也是规律秩序的演变。
毕竟天地越趋近圆满,秩序规律越是完善,对於生灵的束缚其实越大。
生灵想要跳脱出这片世界,也愈发艰难。
这就是为什么所谓的一个纪元不如一个纪元。
当然,这仅是针对於生命层次而言,天地越圆满,代表著文明越是昌盛。
整体对比,其实差距不大。
“天地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敖红游於天地间。
感知著洪荒之浩瀚,聆听著万物之声。
他时而驾驭神虹,纵横天地,须臾间穿梭时空;时而赤脚在大地上行走,感受天地的脉动,聆听自然的低语。
一草、一木、一山、一水……
在此刻敖红的眼中却变得不同起来,更加的生动和鲜明,更有生命的活力。
这片天地中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吸引目光,让心灵中的无形桎梏被解开。
直到数千年后!
敖红感知到一丝不同寻常。
那是一种心声的共鸣,是因果的纠缠关係。
“愉悦,解脱,放肆,超脱……”
“这股共鸣之感,到底源自於何处?”
敖红也懵了,困惑不已。
神秘的共鸣感,在催促著他去寻找那份源头。
但这让敖红却更为心神警惕了。
因为他不確定这是不是一场陷阱?
“隱藏在洪荒幕后的那些真正狠人还没现身,罗睺,鸿钧,以及那些未死的混沌魔神。”
“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的踪跡,更无法窥视我的存在才是?”
“应该不是什么陷阱?”
身为龙族龙师,敖红自认为自己在洪荒大界,也算是半个名人。
所以说,想抹杀他的不再少数。
尤其是麒麟族,凤凰族。
不能排除任何可能。
但他证得太素大罗境界后,打破时光隔阂,能做到一念一息一我身,並能轻鬆屏蔽自身一切天机。
除非遇上那些老不死的偷袭,不然他足以横行无忌。
“还是得推演一番!”
敖红按捺住躁动的心,动用神通去推演。
拨动岁月,窥视天机,发现这异象模糊不清,雾里看花。
但敖红能看出,这是他的一份机缘。
“机缘在星空深处!”
敖红无惧无畏。
向那共鸣的一缕契机所在踏入,一步一界,神圣的本相真身於剎那间模糊於岁月间。
……
浩瀚无尽的星空。
毗邻天地胎膜的地域。
这里是能最直接观摩苍茫亘古的混沌地方。
此刻,这片星空的边缘处,有一种宏大的力量在蔓延,阐述著天地开闢的道与法。
让汹涌而来的混沌破碎,成为地水火风,是几乎可以炼化世间万物的烘炉。
然而就是在这样凶残可怕的环境下,却有一道伟岸的身影不动不摇,万法不伤!
他立身之处,永恆不动,仿佛是要从开天闢地之时,直到乾坤覆灭之日,世间没有什么能够触动他的心神。
他眸光悠远而深邃,像是能够望穿万古,直抵时空的彼岸。
他,自然是敖红。
“原来是此物在引动我的共鸣?”
敖红喃喃自语。
引发这片星空地水火风肆虐区域的核心,也是一切的根源,是一桿枪。
而洪荒天地间,能被称之为无上至宝,且拥有如此惊人可怕的杀伐之意的,唯有一桿枪。
其名弒神!
这杆杀戮之枪,在无尽时空投影世界中,可都是被那些穿越者奉为无上至宝,列入除混沌珠之外,出场率第二的先天杀伐至宝。
可见得其威名。
敖红也没想到,这桿枪,竟也会有一天,流落到他的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