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红顾视四周。
太阳,本就是神话中至高之物。
诸天万界,无数生灵,都在不知觉祭祀太阳,让它诞生了一种超然的权能。
甚至,不弱於神话大罗的权能。
但可惜!
洪荒天地的太阳星並没有诞生出至高之主,无法真正掌控这种权能。
他漫步於太阳星辰。
不多时,他目睹了一株天地灵根。
灵根真身庞大程度不逊色於太阴月桂树,枝叶摇动,哗啦啦作响,灵光闪烁间垂落下千百万条大道气芒,勾连至高法则,阐述永恆与不朽。
这是一棵很有灵性的先天灵根,通体犹若一块赤玉雕刻而成,赤霞漫漫,生机盎然。
一种灵光从它身上蔓延而出,洒遍整个净土,那是智慧的光,是思维的光,可让人觉悟,让人超脱。
扶桑,是这棵灵根的名字。
“赋予灵性!”
敖红想了想,走到扶桑树下。
他双眼闭闔,便这样静静的盘坐著。
盘坐在树下,像是在沉睡,像是在长眠,像是能够一直保持到宇宙破灭的那一刻。
一人一树,保持一种微妙平衡,恍惚间有独特气场在重叠,演绎智慧的法理。
这一幕,仿佛会持续到时间的尽头。
此刻,有最宏大的道力在敖红身上蔓延,不止是空间的维度,还包含时光的领域。
纵横过去未来,脾睨宇宙八荒,无数的法则,无尽的神通,一剎那间便充斥了这片天地。
有秩序光芒在纵横飞舞,有一种种大道在化作了洪炉,点燃道火,仿佛在对敖红煅烧和锤炼,升华他的道果。
这一刻,扶桑神树上万叶摇动,莫可知、莫可名的经文声在响。
诸天合道,百经齐现,共唱和鸣,照耀了轮迴。
……
在敖红陷入感悟之际。
当目睹这一异象时。
隱遁起来的帝俊、太一也是恼怒於此。
哪有人突然闯入別人的道场洞府,毫无顾虑的陷入悟道之境。
“大哥,我们要不要將他赶出去?”太一说道。
“不可,打断悟道可是大仇!我们暂时也不知道此人来意,不可冒然动手。”
帝俊摆手,接著惆悵道,“再说了,真要动起手来,就算合你我二人之力,在他面前也毫无胜算。”
听著,连东皇太一都骤的泄气。
从心底生出无力感。
面对这尊盖世凶人,连皇者都能镇杀的存在。
他们两人,简直就是细胳膊短腿,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力量。
敢试著出手,那估计真得逝世。
“都传言此人为古今未有的千古妖孽,无双之资,我何时才有资格与之正面对决一次。”
太一本性高傲,並不觉得自己就弱多少。
他对於敖红,除了畏惧与忌惮,但同时也期待著能有一战资格。
“努力修炼吧,逝去的太古纪元不曾留下我等神圣之名,可接下来的纪元,我们兄弟二人必能名传千古,镇压八荒。”
帝俊安慰道。
只是,他看了看敖红那身上的道韵。
那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在流转,那种玄妙不可窥视的大道在演绎。
这些无疑在他心间留下深深印象,不可磨灭。
想要追上此等盖世神圣,谈何容易!
甚至,你进步一点点,人家进步一截,差距可能会越拉越大。
此生都望尘莫及。
……
岁月流逝,这种宏大的异象蔓延了不知道多久,似乎有千百万年,又似乎只是过去了一瞬间。
时间在敖红的周身是错乱的,空间在这里是重叠的,都被压缩內敛到极致,让人无从发觉曾有过一尊至强的神圣在升华。
直到他功行圆满,所有的异象才淡去,归於平静。
敖红悠然起身,微微抬头,像是能將整个周天星辰的一切玄妙都洞悉,无所不见。
“在太素境修行上迈出了坚实一步。”
“现在的我,应该能正面硬撼准圣巔峰,可惜了,这场悟道来晚了一步,不然祖龙何需陨落。”
敖红感嘆一声。
如果是太古时,他有如此战力,再不济也要与那魔祖罗睺、鸿钧爭斗一番。
决一决雌雄!
但那终究只是个“如果”。
但很快,他洒脱一笑,很是意味深长。
“不过,等我抵达太初之境,权能应该能復甦一尊神圣者吧!”
“祖龙,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他並没有因为战力提升而激动。
毕竟,他所面临的对手。
可是即將踏入那至高无上的混元大罗层次。
准圣的战力,似乎已经淘汰。
他摇了摇头,视线收回到身旁,看著扶桑神树,语气讚赏。
“你很不错,可赋予他人灵性,亦诞生了灵性,洪荒先天灵根中,如你这般,或许只有廖廖两三株。”
“要不要跟隨我身边,受我气息滋润,浸润吾之道果,兴许可让你有更大概率化作神圣者,踏出超脱之路,升华蜕变自身,成就无限可能?”
据他所知,洪荒灵根化作神圣者的,也只有菩提树的准提了。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难以想像的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