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公看著太一,缓缓说道:“道友何必自误。”
“远古新纪元,鸿钧道祖垂拱天地,开道紫霄,传法大千,此乃神圣之事,是洪荒眾生的造化。”
“远古新纪元,鸿钧道祖垂拱天地,开道紫霄,传法大千,此乃神圣之事,是洪荒眾生的造化。”
“反观天庭天帝,欲復辟太古混乱纪元,追求天地一统,必將洪荒动乱,再现太古杀戮混乱纪元。”
“本座,为了洪荒眾生,也要站在道祖一方,阻止太古混乱纪元復辟。”
此话一出,顿时惊起四方神圣。
需知道天帝堪比圣人,必是將念头落及此处。
东王公胆敢当著天帝的面,说些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这简直就是在打天帝的脸。
就不怕死吗?
一时间,眾神圣都感觉到天地在变色,这是天发杀机,星辰顛倒之象。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降临,笼罩这片战台,让神圣者都胸口沉闷,难以呼吸。
显然,天帝怒了。
起了杀机。
但下一刻,光明圣洁气息蔓延,驱散了弥天杀意,天地变得祥和。
更有瑞气升腾,虚空生金莲之异象。
是鸿钧道祖的气息瀰漫开来。
此时此际。
简直是黑暗与光明的对决。
不幸的是,敖红所代表著天庭立身黑暗邪恶侧;鸿钧,更显光明神圣。
“鸿钧,这东王公是受你指使的吧!”
敖红声音传来,仿佛跨越万古悠悠,在天地间迴荡。
让诸神圣们连忙闭上嘴,缄默不言。
“敖红,你的野心昭然若揭,若让你復辟太古纪元,洪荒必苍生涂涂,量劫再生,祸乱不止。”
“东王公只是说出了应该说的话,你便对他起了杀心,难道要绝诸神圣者悠悠之口吗?”
紧接著,鸿钧道祖的声音亦传来。
“呵~你也別在本帝装什么好人了?你以为本帝不知道你真正意图吗?”
“且不说这个,本帝开创凡法,与诸神共更迭新法,无不是对洪荒眾生有利一面,开闢崭新璀璨文明。”
“而你,成道以来开道紫霄宫,却也仅仅是传授部分神圣者法门,焉敢有厚脸皮冠以道祖之名!”敖红鄙夷道。
“天道大势自会慢慢向前发展,贫道只是顺天而为之,不会过多插手洪荒之事。”鸿钧冷漠的声音传来。
两人各执一词。
继续爭辩下去也是无用。
敖红直接骂道,“你那斩三尸之法就是旁门左道,传出来也是祸害诸天神圣。”
鸿钧似乎也破防,冷漠语气间夹杂著一丝怒火,“你们天庭的三步证道法才是歪门邪道,毁人道途。”
“呵~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敖红转即对著太一说道,“太一,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他算我的。”
鸿钧也对著东王公沉声低喝:“东王公,不必手下留情。”
说著。
压力再次来到了太一、东王公两人身上。
他们从法门道统之爭,上升到天庭与紫霄宫的对立。
“东王公,你真是在找死,敢辱骂天帝。”
“本皇只能先送你上路了。”
东皇太一收敛玩味兴趣,认真肃穆起来。
上来便是无上神通杀伐,掌印对著东王公拍下,顿时有一片寰宇演化出来。
苍凉古朴的天地中,阴阳流转…日月诞生了!
太阳升起又落下,月亮满缺相更迭,彼此联动,在演绎著时光的奥秘。
日月者,阴阳也。
阴阳交替生化间,璀璨星辰演化,星光挥洒,照耀的此地朦朧。
星宿闪烁张布,占据满了这片战场的高。
日月盈,辰宿列张!
这是太一以神通演绎著周天星斗大阵的伟力,可见得他天赋智慧。
“天帝不仁,为何骂不得。”
东王公也祭出手中天剑,缓缓劈落下来。
这一切,看似缓慢,其实快捷到极点。
剑身循著一条玄妙无比的轨跡而动,自下而上,斩向星空。
一剑,星空巨颤,无数星辰都近乎崩裂。
那化合万道,演绎造化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更是遭到了一种仿佛更高远、更超然的大道轰击、碾压,法则在动摇!
“王道之剑,承载天命!”
高古沧桑的道音,在这片战台时空中响彻。
此刻的东王公有如行走人间的圣贤王者,有一种无比神圣非凡的道韵加身,跨越歷史纪元而走来。
太一的掌中玄黄宇宙,在这一刻开始崩溃!
千万道创世灭世的光闪耀,每一道光都能轻而易举开闢和毁灭一方小千世界。
生生灭灭无穷无尽,让这片战场时空都似乎要破灭成虚无。
太一的身旁,是无数残破、被一剑又一剑斩爆的世界,此刻开始环绕唯一完好真实的宇宙,开始了共鸣升华。
若有若无间,一种盖世强横的伟力在传递,一方多元宇宙,用最囂张的气势,向著太一镇压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