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该给的钱没有少,反而比平常更多三分,王妈也就没有追究下去了。
泠姬回房间后,看著李寂的眼睛亮晶晶的。
今天那个石虎变得很奇怪,不仅不敢再色咪咪地看她,还早早离去,这些都只是因为李寂在她身上画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图案。
泠姬很想知道她脖子上的这个蜘蛛到底代表了什么,她不停的追问李寂。
而李寂像是早有预料,他平淡地回道,图案本身並没有什么意义,那人只是自己嚇自己罢了。
泠姬不太相信,想要在床上使些手段让李寂老实道来,但却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早早地便求饶不已。
......
转眼间,三天便就这样过去了。
今天,便是百越遗民暗中相聚,传递消息的日子。
李寂按照泠姬给的消息,来到了城南处一长街拐角的酒肆。
酒肆檐角悬著一块有些褪色的酒旗,浊水楼。
內里人声混杂,贩夫走卒,江湖浪客,行商杂役挤在一处。
李寂暗暗点头,这里就是泠姬给的位置了。
他选了个最靠里的角落,头上的斗笠將他的大半面容压下,只露出一截下顎。
至於腰间的佩剑,则被布裹著,看起来只是个寻常的江湖人。
李寂点了一壶酒和一些小菜,静静等待著。
根据泠姬给的消息,驱尸魔四人以前在百越的身份都不低,尤其是还有一名祭火族圣女。
李寂分析,那几人应该知道百越秘藏的下落,甚至可能就在他们手中。
只因那几人的能力都极为不凡,那驱尸魔的赶尸术,百毒王的蛊毒术,无双鬼的体术,他都交过手,確实颇为奇异。
还有一个焰灵姬,据说可以控制火焰,颇为不凡。
或许这正是罗网所要的百越秘术。
在李寂思考期间,他面前的浊酒渐渐凉透,然而却始终没等到他要等的人。
李寂让小二將酒热好,继续等待起来。
只是浊酒再次凉透,那几人仍然没来。
李寂暗中皱眉,莫非那几人得到什么消息不来了?
就在这时,酒肆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盔甲摩擦之声,由远及近,沉闷如雷。
李寂心头猛地一沉。
下一刻,马蹄踏碎长街寂静,官兵呼喝声轰然炸开。长矛与劲弓层层叠叠,瞬间將整座酒肆围得水泄不通。
门窗被堵死,巷口封死,连屋顶都站满了弓箭手,弦满箭锐,寒光森然。
酒肆內瞬间死寂,方才还有些嘈杂的人声嘎然而止,所有人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里面的人听著!本官乃南阳校尉,日前有凶徒强闯城门,害我守城將士,据有心人提供情报,此獠踪跡便在此处。
尔等速速弃械退开,勿要与凶徒同流合污!若敢顽抗庇护,一律以同党论处,格杀勿论!”
李寂指尖骤然收紧,酒盏在掌心微微震颤。
他没有等来要找的人,等来的,是一张精心为他布下的网。
显然,他被骗了,被泠姬出卖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连他也没察觉到破绽。
那个女人,可演得一手好戏啊,李寂心中冷笑连连。
砰!李寂掌中的酒杯被他捏碎,酒水流淌在他手中。
李寂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然而心中的怒火却好似即將爆发的火山。
如果他能活下来,他一定会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