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寒云峰。
郁萧贵见大阵內的费家人一声不吭,冷哼一声道:
“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郁家无情。”
他全力驱动筑基法器玉烟山。
只见那玉烟山,在高空滴溜溜旋转起来,几个呼吸间,便如吹气球一般膨胀至小山那般大。
法器上的亭台楼阁,鸟兽花木,清晰可见。
郁萧贵暴喝一声:“去!”
玉烟山顿时如泰山压顶一般,砸向寒云峰的云拢天南大阵。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阵法光一阵明灭不定,阵法內的费家修士看得心惊肉跳,全都嚇得面色惨白。
费桐啸拉著费桐玉,情绪崩溃般问道:
“蒋前辈一定会来帮我费家的对不对,老祖与蒋前辈是至交对不对。”
“郁家在北岸弄出这么大动静,南岸的李家一定有所察觉,李通崖会来的对不对?”
费桐玉一脸苦涩地看著费桐啸,张了张嘴,没有底气地低声道:
“会来的。”
轰隆!
郁萧贵全力驱使玉烟山,足足砸了云拢天南大阵一炷香的时间,始终不见费望白现身。。
他心中这才断定费望白是真死了,並非重伤之类的藉口。。
云拢天南大阵再怎么厉害,也只是筑基级別的大阵。
再有一炷香时间,这大阵便会彻底破灭。
费望白若活著,一定会现身阻止,这云拢天南大阵可是费家赖以生存的根基,不容有失。
郁慕高若有所思地出声道:
“看来费望白是真死了。”
“当年清池宗迟炙云来望月湖徵召修士前去南疆时就提过,费望白不过是冢中枯骨,看来他是挡住清池某位世家弟子或者神通的道途了,这才草草陨落。”
闻听此言,郁萧贵又惊又怕,接著流露出一股兔死狐悲的神情,轻声问道:
“怎会如此?”
能成筑基的修士,哪个不是经歷千般磨难,到最后发现自己穷尽一身的修为,只不过是紫府神通的血食,这让郁萧贵一阵恍惚。
郁慕高神情复杂,有些无奈地道:
“紫府神通的命数牵扯,我等下修犹如盲人摸象,不修成神通是看不清局面的,下修只能为神通的走狗、牛羊,他们高坐云端,予取予求。”
二人陷入一阵沉默,寒云峰上响彻玉烟山撞击大阵的声音。
云拢天南大阵狂闪不定,眼看就要支撑不住彻底破灭。
郁萧贵大喊道:
“里面的费家修士给我听著,再不投降,等大阵破灭,休怪我郁萧贵心狠手辣。”
这费家的云拢天南大阵,比自家那玉庭戍一阵还要厉害,不到万不得已,郁萧贵並不想將其彻底击毁。
自家拿下这寒云峰,也是要阵法守护的,留著现成的大阵岂不是更好。
此时蒋合乾全力朝著北岸费家飞遁,心中焦急万分,担心李通崖比他先到北岸,一剑给郁萧贵杀了。
想到这,遁速又加快了几分。
等蒋合乾驾风到寒云峰上空时,只见到玉烟山狂砸大阵,並未见到北岸下雨。
还好自己抢在李通崖之前赶到寒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