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寒云峰上的云拢天南大阵,传出一阵咔咔声,里面的费家修士终於將阵法打开。
费桐玉领著一群费家修士,恭敬地飞到蒋合乾身边,神情激动地道:
“多谢蒋前辈出手相助,此恩费家永世难忘,此地不是说话之地,还请蒋前辈入寒云峰大殿一敘。”
说完后,再次行礼致谢。
接著飞到李通崖面前,也是一番感谢,邀请他入费家详谈。
蒋合乾將手中明玉剑归鞘,朝李通崖抱拳请道:
“请吧,李道友,你我入费家寒云峰一敘。”
满脸惊讶的李通崖,一阵沉默后,开口答应道:
“蒋道友,请。”
一眾修士先后落在寒云峰山顶。
此时山顶上站满了费家凡人,个个泪流满面,发出劫后余生的痛哭。
见著蒋合乾落下,费家人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呼喊道:
“费家多谢蒋前辈的救命之恩。”
蒋合乾毫不在意地抬手出声道:
“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
从结果上来说,自己確实救了这群费家人,但最初的动机是杀郁家人、修剑意,救人只是顺带的。
几人步入寒云峰大殿。
费望白的尸身静静地躺在殿中央,身上盖著一卷白布。
蒋合乾面露悲伤,李通崖神情一阵恍惚。
筑基修士说死就死,让二人不免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费尽千辛万苦才修成仙基,却可能因神通一句话便暴亡,或者沦为神通口中的血食。
玄鉴世界修行的残酷,令人髮指。
此时李通崖出声询问道:
“桐玉,望白兄是因何而死,具体说说。”
看著暴亡的费望白,李通崖並不清楚其中细节,这才出言相问。
费桐玉闻言,仿佛回忆起恐怖之事,脸色苍白,哭泣出声道:
“那日我与老祖在此殿商量事务,突然闯入一修士,二话不说举剑便杀向老祖。那人剑法高深,老祖不敌,十几招便被斩下首级。他对我等出言警告,八十年內不得修成仙基【间道锦】。”
说完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李通崖脸色数变,心中一阵担忧,连忙出声问道:
“你家修的间道锦,还有哪些同参?”
不等费桐玉出声,蒋合乾声音低沉地道:
“间道锦乃是玉真一道,剩下的还有【道合真】【青玉崖】【玉庭將】【白玉盘】,望月湖周边修行玉真的家族眾多,李道友可知为何?”
一身白袍的李通崖,盯著蒋合乾一脸认真的问道:
“为何?蒋道友可知其中缘由?”
蒋合乾一时狂笑不止,笑著笑著脸色悲戚,语气痛苦地道:
“那些玉真功法原本都是我家的,望月湖修行玉真的家族,手上大多沾满了我家先辈的鲜血。”
数百年前,望月湖蒋家先辈重用外姓,老祖求神通陨落后,蒋家嫡系便渐渐衰弱,到后来再也压不住外姓修士。
原本是蒋家客卿的几家外姓修士,便联合起来屠戮蒋氏,篡夺蒋家功法灵物。
后世望月湖周边,修行玉真一道的家族,这才多起来。
李通崖恍然大悟,心中暗暗思索:
『修行玉真的安家,郁家与蒋家大有渊源,我家从安家手中也得到过一卷《白首叩庭经》,此功法族人还是不要修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