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厥阴筑基修士陨落,灰白色的阴寒之气升腾。
一时间竟然下起雪来。
蒋合乾见那厥阴紫府跨入太虚,紧绷的心神终於放鬆下来。
只听鏘地一声清鸣,他將明玉剑收回剑鞘,就这样驾风浮在半空,默默地欣赏起这漫天风雪起来。
此时,那长脸浓眉,一身金锐之气,身穿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望向蒋合乾,语气低沉地道:
“蒋小友帮了我剑门一个大忙,在下剑门程久问,在此多谢小友。”
蒋合乾恭敬回答道:
“不敢,晚辈来这大西塬上驻守,自当尽力。”
程久问闻言,脸上微微一笑道: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小友和我回剑门再来详谈。”
回剑门?不待大西塬了?
蒋合乾闻言,脸色一阵变化,又惊又喜,出声確认道:
“前辈是说带我回剑门,不用继续待在这大西塬了吗?”
程久问缓缓点头,语气略带愧疚地道:
“说到底还是我剑门利用了蒋小友,如今一下除去数位修厥阴的筑基魔修,大西塬上会安定一段时日,那修厥阴的宗嫦,想继续培养出厥阴筑基,得要数十年的时间,蒋小友自然不用继续待在这。”
那群修成厥阴【叄疑室】仙基的魔修,是宗嫦专门豢养的。
难怪自己杀了那群魔修后,宗嫦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原来是她养来,用作修行的资粮。
厥阴一道,下衍化百邪,喜乱性,宗嫦正是藉由豢养这些魔修来修炼她那【叄疑室】神通。
她本来想借筑基人数优势,一举攻破大西塬上的剑门驻地。
没想到被剑门识破,反被算计了一番。
蒋合乾心中合计一番后,语气恭敬地道:
“前辈,还请让晚辈给程稿留个信。”
说完便当场掏出纸笔书写起来,隨后返回驻地,將信交给顾庞,交代他一番,便隨程久问离去。
太虚浩渺,无边寂静。
程久问施展庚金神通,带著蒋合乾在太虚中前行。
来到玄鉴世界,这是蒋合乾第一次进入太虚,可能是自己修为太低,对太虚没有什么感觉,並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別之处。
神识扫过太虚,蒋合乾只感受到一股轻柔的气。
肉眼所见之处,黑蒙蒙一片,根本分不清方向。
两人在太虚中无言穿行。
不过半日,程久问神通一敛,带著蒋合乾出现在剑门峰顶。
踩在地上的触感,让蒋合乾一激灵,回过神来,恭敬行礼道:
“多谢程前辈。”
程久问摆摆手,对坐在一边的凌袂道:
“师叔,蒋小友我已带回,这就返回大西塬。”
说完话,他捏起神通,身形一闪,便遁入太虚消失不见。
这就走了?
蒋合乾还想说几句,让他別让程稿一直待在大西塬。
看来得等下次与程稿见面,自己亲自告诉他。
凌袂只点点头,便亲自倒了一杯灵茶,指著对面的木凳说:
“蒋小友请坐,李某以茶代酒多谢小友。”
“在大西塬上剑门驻地徘徊的筑基魔修,全靠小友一人將其除去,剑门欠小友一个人情,以后用得到剑门的地方,小友儘管开口,在下自当相助。”
此番確实是剑门明著算计自己,让自己前往大西塬,就是等著那群魔修上门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