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你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

“嘿嘿，老师。”

元諳无奈点头。

“那老师，你能教我什么啊？”

少女好奇地问道，而元諳则是负手而立，怡然自得道。

“我传你司天之法，大衍玄天，可推因果，衍算未来。”

“能让我变得像魔法少女一样强大吗？”

“嗯，司天不善斗法…”

“哦，那算了。”

元諳面色不变，接著说道。

“那我传你玉真道统，第一道阳，虚实相生，剑意惊天！”

“能让我穿上像魔法少女那样漂亮的衣服吗？”

“嗯，玉真虚实相生，只要你心念一动，便有绸彩华裳。”

“那我多久能修炼到这种程度啊？”

“不长，修到筑基便有此等妙用，本尊教导之下，算算不肖三十年便能成就。”

“啊？三十年啊？那还是算了吧。”

元諳眉头微皱。

“那我传你青玄大道，三阴尊位，有玉宫铺楼之华，鹊羽惊乡玄妙，金玉在外，飞雪內敛，不论斗法还是皮相，都是上上之道。”

少女一下惊呼起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用这个出去打劣兽，然后跟魔法少女並肩作战！”

元諳摇了摇头。

“三阴之尊，是为太阴，太阴主藏，需要修士藏身纳性，暴露自身有违意象，修行事倍功半。”

“啊，不能跟魔法少女一起战斗啊，那还是算了吧…大能，哦不，师尊，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啊？”

元諳愕然，隨即有些慍色的说道。

“你这廝，这也不学，那也不学，那你来我月华元府是来作甚？”隨后伸手给了她三个暴栗。

“呜。”少女捂著头，虽然此地並非现实，但头上的疼痛却是实打实的。

“又不是我想来的…”她蹲在地上，有些委屈的小声嘟囔著。

“……”元諳微微沉默。

“…你之前说，想成为魔法少女是吧？”

嗯嗯嗯。

少女小鸡啄米般点头。

“魔法少女…“元諳沉吟片刻，隨即道

”虽然我月华元府不曾记载这些事物，但想来万变不离其宗，你若能找到一些和魔法少女有关联的东西，说不定我能给你想个法子，让你成为魔法少女。”

“真的？！”双眼放光。

元諳轻笑一声。

“我乃月华元府之主，地位尊极，就算放在上古时那也是临观见玄，自成一道的人物，这等小事还能骗你不成。”

“那老师，一言为定哦！”

元諳失笑的摇摇头。

“一言为定。”

眼见目的已经达成，他暗自鬆了一口气，这才不紧不慢的向这个便宜徒弟问道。

“对了，本尊还不曾知晓你的名號，徒儿，姓甚名谁啊？”

“老师，我叫璃姜裙。”

璃...姜裙？

元諳看著眼前清秀可爱，扎著小马尾辫，还在摇头晃脑说话的少女，瞳孔微微睁大。

兀的，一种莫大的悲伤从心间涌起，圆月变幻，天地动盪。下一刻，少女的身影在镜中天地中消散，只剩下元諳孤身一人立在树下。

他呆立在原地，不知何时脸上已是湿润一片，喃喃道。

“李，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