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等以后收徒再说。
到时候相信他的好裙儿会理解他的。
“哦…”
显然,即便踏入了胎息境,少女也依然十分信任自己的这位师尊,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元諳的鬼话。
“咳咳…徒儿你既然修成了玄景轮,那么也就能使用法力了,本尊此时便传授你几卷胎息法术,你下去好生修行罢。”
本来如果没有法力的话,元諳是准备像传授《太阴月华养轮经》那样把自己的这位徒儿的真灵拉进镜子里,然后手写功法让她逐字逐句的背完再修行的。
可如今有了法力,那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他轻轻一弹,用法力將两篇长篇大论的法术压缩成两个光点,紧接著从镜中飞出,没入少女的额头。
李江裙只觉得眼前一亮,接著脑海里就出现两道法术的名字,一个叫明神静心术,一个叫金光术,个个篇幅堪比滕王阁序,看得她一阵头晕眼花。
可还没等她从这两篇法术中回过神来,镜子中就传出了师尊的声音。
“徒儿,如今你也是胎息修士,算踏上修仙正途了,以后也就不必拿著这枚玄镜到处走了,我月华元府位在上界,所处之地本是时刻都有变化,只是为了引你入道,本尊特意定住元府,才让玄镜得以与你时时沟通。”
“本尊虽身为一府之主,可这偌大元府也不是本尊的一言堂,这几日定住元府之位已经让其他同道颇有微词,如今你已入道,我便也不好再徇私,之后你就將玄镜置在此地,不要再轻易挪动了。”
元諳一番深思熟虑后,还是对少女说出了这些话。
当然什么元府同道都是骗人的,真实原因其实是元諳想让自己这枚镜子稳定下来,他好试著看看能不能弄一些洞天之法。
没错,洞天。
要知道,除了有太阴一道的真君位格外,元諳曾经掌控著一道司天金性,並以此掛靠神丹,掌握了许多司天玄妙。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著好端端的太阴真君不当而去当司天神丹,但这並不妨碍他现在的想法。
洞天本就是司天一道的玄妙之法,他如今又有了法力在身,便想著看能不能不依靠玄韜灵资,仅用自己的真君位格靠著玄镜托举出一个小洞天。
而这也是他如今能想到的把自己的真君位格变现出来的最快方法了。
而且托举小洞天对他来说也有不小好处。
一来是可以脱离玄境,真灵藏於洞天,不再受制外物。
二来是在洞天之中他可以尝试著凝聚肉身,不是如今只能在镜子里当元府ai。
三来嘛…他確实有点想重建元府班底的想法,不过也就是一个想法而已。
可不管怎么样,托举洞天都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太虚稳定。
毕竟洞天本质是掛在太虚中的小世界,只有太虚稳定才能確保洞天的稳定。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也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这位徒儿烦,相反,他是极为喜欢自己这位徒儿的,只是她每天都把镜子带在身上去上学,连带著一路上的太虚也都不停在变化,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可现在他要尝试托举洞天,那就不得不让她留下镜子了。
而在听到他的这些话后,少女不由得一惊,连忙道。
“不要啊,师尊离开我什么的,那种事情至少再过几十年吧!”
元諳一头黑线。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让你將玄镜放在此地不要挪动是为了稳定太虚,好让元府在位置变动之时也能联繫到玄镜。”
“你以后想和本尊沟通的话还是要用到玄镜,只是让你別带著它到处跑了!”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师尊你不要我了呢。”
发现是虚惊一场后,少女当场就有些不好意思。
元諳嘆了口气。
“傻徒儿,本尊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