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林採薇看著他的眼睛,表情严肃起来,
“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只是运气好吗?”
一次赚钱是运气,两次赚钱是运气好,三次赚钱是运气非常好。
但四次都赚,而且每次都赚这么多——这要是还用“运气”来解释,那就是把她当傻子了。
陈浩笑了笑:“可能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吧。”
这话他说得其实有点心虚。
什么天赋,明明是系统给的大师级炒股技能。
但他总不能告诉林採薇,自己脑子里有个“全能奶爸系统”吧?
林採薇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之前是学金融的?”
“不是。”陈浩摇头。
“那你怎么……”林採薇想不通。
一个外卖员怎么突然就成了炒股天才?
这不科学。
陈浩知道她在疑惑什么,但他没法解释,只能含糊地说:
“可能就是突然开窍了吧。就像我写歌、画画一样,也是突然就会了。”
这句话其实透露了不少信息——他会写歌,林採薇知道;他会画画,林採薇刚才也听说了;他会炒股,现在也知道了。
一个人突然在多个领域展现出惊人天赋,这本身就不正常。
但林採薇没有继续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是那种非要刨根问底的人。
更何况,陈浩展现出的这些才华,对她、对思思来说都是好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陈浩刚才话里的另一个信息。
“你刚才说到……卖画?”她抬起头,“你卖什么画?卖了多少钱?”
陈浩说:“一幅山水画。卖了160万,画廊抽了15%佣金,我拿到127万。”
林採薇再次被震住了。
如果说炒股赚钱还能用“金融操作”来解释——
虽然陈浩的操作神奇得不像话——
那卖画赚钱,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艺术品市场她多少了解一些。
一幅画能卖到160万,这已经不是“会画画”的范畴了。
这得是真正有水平、有市场认可度的画家才能做到的。
可陈浩……
“你会画山水画?”她惊讶地问,“思思只跟我说你会画卡通画,教她画小动物。”
“都会一点。”陈浩说,
“閒著无聊,就画了一幅山水画,拿去画廊试试看能不能卖出去,没想到真卖出去了。”
他说得轻鬆,但林採薇知道这绝不轻鬆。
艺术市场是最现实的名利场。
一个没名气的新人画家,別说卖160万,就是卖1万6都不容易。
画廊肯收你的画寄卖,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
能卖出去,而且还是高价卖出去,这背后一定有原因。
“是哪家画廊?”她问。
“玉澜堂。”陈浩说,“在东区那边,听说挺有名的。”
林採薇点点头。
玉澜堂她听她爷爷说过,確实是业內顶尖的画廊。
能进那家画廊的作品,水平都不会差。
“买画的人……你认识吗?”她又问。
陈浩摇头:“不认识。画廊说是两位老先生爭著要买,最后其中一位出了160万买走了。具体是谁,画廊说要保护客户隱私,没告诉我。”
林採薇若有所思。
她爷爷林斯年就喜欢收藏字画,经常去各大画廊转悠。
玉澜堂也是他常去的地方之一。
不过她没往深处想——全中国喜欢字画的老先生多了去了,她根本没有想到购买陈浩画作的人就是她爷爷。
“你画的是什么?”她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