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林老师,您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赵子墨笑著说道,语气无比肯定,
“十万册一天就卖光了,这热度,二十万册能撑多久?我估计,最多一个星期,就又得加印!
现在网上全是催著加印的留言,书店里也有好多人登记预定,根本不用担心卖不完,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陈浩听著赵子墨的话,也忍不住笑了,心里的顾虑,一下子就打消了,他轻声说道:
“好,那就借你吉言,希望能卖得好。”
“那必须的!”赵子墨语气坚定地说,
“浩林老师,您就等著数钱吧!我就不打扰您创作新故事了,后续有什么消息,我再第一时间联繫您!”
“好,辛苦你了,再见。”
“浩林老师再见!”
掛断电话,陈浩看著手机屏幕,好半天都没动,脑子里还在迴响著赵子墨的话,
十万册售罄,四十二万版税,第三版加印二十万册,八十四万版税。
他慢慢缓过神来,心里算了一笔帐,加上之前炒股赚的七百多万,卖画赚的一百多万,
还有音乐平台的收入,他现在的资產,已经超过两千三百万了。
他看著电脑屏幕上,自己写的新故事,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能靠写作,赚到这么多钱,更没想过,自己写的故事,能被这么多孩子喜欢。
他伸了个懒腰,重新坐直身体,手指又放在了键盘上,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写,写出更多好看的故事,不辜负那些喜欢他故事的孩子,也不辜负自己的努力。
……
俞墨白眼睛直勾勾盯著手机屏幕,屏幕上那张《莲花鱼嬉图》的照片,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几十遍,目光愣是半天挪不开窝。
他玩了一辈子字画,在书画圈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名家真跡没见过?
可偏偏就是这幅画,就跟有鉤子似的,勾得他心尖发痒,连呼吸都跟著不顺畅了。
心里就一个念头,疯了似的往外冒:这幅画,他必须拿到手,说什么都不能让它落到別人手里。
可念头再疯,现实的坎儿就明明白白摆在那儿。
他扒拉著自己所有能动用的活期帐户,算来算去,手头能立刻拿出来的现金,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二十万。
人家画廊明码標价一百五十万,不多不少,还差著整整三十万的窟窿。
三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换做旁人,可能张嘴找朋友周转一下就解决了,可俞墨白不行。
他在书画圈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歹掛著个协会会长的名头,混了大半辈子,
临了为了买幅画找人借钱,这话要是传出去,不得被圈里的老伙计们笑掉大牙?
以后人家提起他俞墨白,就得说一句“连买画的钱都凑不齐,还玩什么收藏”,这面子,他是万万丟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