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相当能打,这样也好,要是他三两下就被打死在擂台上,自己还怎么赚大钱?想到这,心中那点不悦被深深压了下去。
李宵走到卡拉面前,看著对方猩红的双眼,语气轻快地道:“今晚我会正常回家,別担心,只是打架而已,刚来西雅图的第一天我就干了五场。”
他真不觉得奎塞能够对自己怎么样,眼下虽然生物力场还在冷却,但他手上还有不少道具,完全不用担心被打黑枪。
卡拉怨毒的扫了一眼奎塞,吸了下鼻子:“哼,別以为我会替你担心,我是怕你死了骨头都没人收,滚吧,別他妈的招老娘烦。”
说完气冲冲的回到了车上,片刻功夫便已经驱车离开。
“呵,真够辣的”奎塞摇摇头打开车门:“三个缩卵的垃圾,还不快滚过来。”
李宵上了汽车,沙发坐垫软度適中,他挨著窗户双腿自然敞开占了后排大片位置,两个黑人被挤到一旁,撩著裤腿清理伤口,敢怒不敢言。
车子缓缓启动,李宵取出口罩戴上顺带拉下兜帽,身边的两人散发著死般的体臭熏得他实在吃不消。
车子驶出几个街道,司机看了眼后视镜道:“老大,刚刚那个女人一直跟在后面。”
奎塞瞅了一眼后视镜,那台皮卡像牛皮糖一样粘著不放。
“你表姐挺关心你的啊。”奎塞眯著眼睛,有些压不住火气,他在寻思是不是自己太过好说话了些。
“加大油门把她甩了。”
李宵哼了一声,得到奎塞的同意后,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汽车发出轰隆的咆哮,嗖地朝著右侧的街道衝去,路上的行人发出惊呼,连忙躲闪。
“哈哈,看看那个戴眼镜的婊子咖啡都泼到奶子上了”奎塞哈哈大笑,对窗外评头论足。
恶趣味。
李宵心中嘟囔一句,在连闯两三个红绿灯后,后方的皮卡最终堵在车流中,慢慢变小。
车厢里没人说话,奎塞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李宵,发现后者非常自来熟地把腿架在小弟的头上,睡的很香。
最好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奎塞冷哼著收回目光。
车子在市区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水泥房的背面,墙壁上爬满苔蘚,一根排水管掛在上面正往下滴水,有一扇生了锈的钢门半掩著,看不清內里,门口蹲著两个烧叶子的成员,看到车子停下,连忙起身。
“到了”
奎塞推开车门,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李宵睁开眼隨著一同下车。
铁门被帮派成员推开,阳光投射进去照出一段向下延伸的水泥台阶,瘸帮成员在前头带路,李宵和奎塞则是跟在后面。
墙壁上生著霉斑,头顶的照明灯昏暗不明,尤其生了霉斑的天花板上还掛著几只瞪大眼睛的蝙蝠,让人仿佛正在走进地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