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位告诉他“没有底线”,换句话说高层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毕竟圣位高於一切。
既然是大出血,总得有人背锅,“谈判不力”的帽子在出发前就给他备好,边疆区的矿坑更是虚席以待。
於是……这位总督彻底开摆了。
而说完这些话后,镇长自顾自地走开了。赫连秉文嘆了口气,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空间迷宫。
还没来得及敲门,门锁一个激灵,自己把门晃开了。
“……”
所以你这把锁的意义是什么啊!
“客人你这就不懂了,”门锁好像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如果您要强闯我拦也拦不住,如果你不打算强闯那就是客户,主动给客户开门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呀!”
“……”
为什么感觉它说的好有道理。
他本想在门外礼貌地等一会儿,但这下著实有些尷尬——屋內一览无余。
一男两女正对著墙面壁思过,两名女性从背后看上去都是薇诺娜·洛安的形象,只不过其中一个站得如同精密的机器人,另一人只能用一个“垮”字来形容,让人担心她的骨头架子会不会突然散架。
得,三个屁股排一排,也算是某种屏风?
屏风个鬼啊,哪有这么迎客的!
“不太好惹啊。”赫连秉文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
不过这也跟他之前的判断相符,他在来的路上其实已经做了相当多的功课——其实就是反覆观摩岳来在听证会上的录像,毕竟这是这位长生种唯一的公开资料,除此之外哪怕调查局也拿不出更多的参考內容。
而任何一个研究了那些录像的人都会得出一个结论——“此子棘手,断不好惹!”
毕竟如果说他好相处,侯帆恐怕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从地狱里面。
他只能小心道:“岳来先生?”
“啊抱歉,您来的太快我还没有打扫好房间。”
岳来灰头土脸地从二楼走了下来,脸上还带著尷尬的笑。
“?”
这一幕跟赫连秉文预想中完全不一样,难道不是应该坐在壁炉旁的沙发,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著某位大佬的赠与,然后阴沉地说一句:
“有何贵干?”
这位总督大脑宕机了一秒,想起了自己还是勤务兵时的老手艺,一个箭步上前,趁岳来没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扫帚:
“打扫卫生哪能麻烦您呢?一切由我来!”
“您可千万別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