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四不仅借走自己十块灵石不还,还仗著修为高自己一筹,便强行分走那灵草七成收益,如今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他此番不是知道错了,只是感受到痛了而已。
就在赵海琼准备推开院门之后,忽然感觉天昏地暗,双腿一阵发软。
他猛地转过头,盯著胡四,脸色发白:“畜生,你竟敢下毒?”
胡四没有说话,只是低著头坐在那里,肩膀不停耸动。
侯友德这时也感到自己身法力调动缓慢,站起身,瞪大眼睛看著胡四:“胡四,你疯了?”
胡四终於抬起头,那张憔悴面庞,此时竟有些疯狂之意。
“我疯了?你说得对。我就是被你们逼疯了。”
说罢,他拿出法器,猛然冲向二人。
……
曲燁听著院內远远传来的斗法声,眼中闪过思索。
这胡四果然有问题。
虽然不知道胡四怎么对付侯赵二人,但想来也就是通过一些毒、符、阵等特殊手段。
不管胡四手段成与不成,此刻院內局势未明,他贸然现身,只会把自己也卷进去。
胡四若败,正好少一隱患。
胡四若胜…
曲燁伏在土坡后,没有移动,將气息收得更紧。
等到院內灵气波动渐消,他才缓缓起身,借著夜色朝院子靠近。
……
院內。
那不知名毒素蔓延全身,越是调动法力,侯友德与赵海琼就越是无力。
赵海琼最先支撑不住。
他本想祭出法器逼退胡四,可法力刚一运转,脸色便骤然惨白,手中法器灵光也隨之一暗。
胡四抓住机会,猛然上前,短刀斜斜刺入他小腹。
赵海琼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在墙上,体內法力顿时散乱。
侯友德见状,咬牙挥舞法器斩向胡四肩头。
胡四躲闪不及,背部被划出一道血口,反手一掌拍出。
侯友德本就法力滯涩,被这一击震得后退半步。
下一刻,胡四转身,双手捏决,一道法术狠狠轰向侯友德丹田。
侯友德顿时双目圆睁,脸上的怒意变成茫然。
丹田一破,他体內法力如泄洪般散去,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跌倒在地。
胡四喘著粗气,看著瘫软的两人,认为两人此时已经没有了威胁。
他收起两人储物袋,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压抑许久后的快意。
像是这场杀局若无人知晓,便少了几分滋味。
“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警惕酒菜,所以我根本没想过在里面下毒。”
他走上去,掰动赵海琼的脑袋,让其看向院里那盆灵花。
“中品迷离散,无色无味,混在花香之间,只需半刻钟,就能迷倒一名中期修士。”
“要不是这迷离散,我还真对付不了你们两个人。”
侯友德看著胡四,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畜生,你就等著被侯家千刀万剐吧!”
谁料胡四笑了笑,不以为意。
“这马场就这么点人,杀了你们,谁能知道?”
“等我逃到別的地方,用你们的灵石去翻本,说不定筑基有望!”
“就你?畜生一样的东西,还筑基。”
赵海琼满身伤痕,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靠在墙边,轻蔑笑道。
胡四脸上笑意一僵。
“话真多。”
他走上前,斩下赵海琼的头颅。
隨后,他走向侯友德。
“侯道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日我就去探查过,那姓曲的院门紧闭,多半是在闭关,不用期待会有人来救你的。”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让你死也死了个明白。”
说罢,他一刀斩下。
就在侯友德满心绝望,闭目等死之时,突然感觉眼前一亮。
一道金光自院外疾射而入,猛然撞在短刀之上。
鐺!
刀身被撞得偏开,擦著侯友德肩头斩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