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娜直呼他的大名,接著把脸凑近几分:“我说,下次见面叫我......艾莲娜。”
话语间,少女的表情有些认真,大有一种“你不同意那就別怪我”的逼迫感。
这种事很重要吗?
维克托愣了一下,但看著对方露出这种生气中带著一丝娇憨的神色,还是微笑道:
“知道了,艾莲娜。”
“......”
艾莲娜脸上的严肃顿时垮掉,整个人又缩了回去,偏头看向车厢外。
不知怎的,听见少年那样称呼自己,她莫名有些紧张,此刻靴子里的脚趾都蜷曲起来。
要不,还是让他换回原来的称呼?
这念头一出来,她又在心里摇头。
如果那样做的话,一定会被维克托先生看不起的吧,到时候他会怎么看自己。
轻浮的渡鸦小姐吗?
“......”
维克托却不知少女的心思。
只是看著对方那不断变幻的微表情,觉得好笑。
“据我了解,银月学院应该还有一个月才开始招生吧。”
大概隔了十几秒,维克托拋出了一个自己好奇的话题。
艾莲娜原本还以为是维克托注意到自己的异常,听见这话反倒是鬆了口气:
“是......是的。”
她还是有些紧张,语气磕绊了一下:“所以在赶到目的地后,我,还能再轻鬆一段时间。”
虽然很想说“我们”,但她不敢。
不过即使如此,在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少女微微泛红的脸色也平復了少许。
“在那之前,可以请维克托先生对我教学吗?”
少女没有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些古怪,侧目看向维克托:
“我不想被你超过太多。”
说不清少女的眼神里有什么。
或许有期待,也有不甘,十分复杂。
不过,对方这话背后藏著什么,维克托却看得清晰。
那是年轻的渡鸦离开母巢后,展露的决心。
“可以。”
维克托隨口便答应下来,然后,迎著金毛少女期待的目光摇摇头:
“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把报酬付给我。”
谁知这一问,艾莲娜原本平復下去的脸色,忽然涨红起来:
“要在这里给吗?”
她回头拉上车帘,就要將手伸进衣领里。
维克托瞳孔微张,几乎已经猜出对方下一个动作是什么,连忙叫停:
“其实,5金幣已经足够了。”
“不,远远不够,维克托先生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人呢!”
少女表情认真,手已经探入衣领。
就在车厢里的氛围越发古怪,维克托的不安感达到顶峰之际,
艾莲娜抽出手,拽下一个掛著半个白色渡鸦的项炼。
“......”
维克托不由得一呆,清明的大脑好像都变得有些凌乱。
艾莲娜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双手已经揽了过来,环住了他的脖颈。
隨著冰凉中带著一丝温热的触感从后颈蔓延开来,维克托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