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血月教会內部商议的记忆,到这里就中断了,奎恩似乎只记得这些,或者说被某种手段刪除了记忆。
儘管只知道了只言片语,维克托却依旧明白了血月教会的想法。
占领维涅克斯,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这里现在已经没有正常人,有的只是血月教眾。而再过一段时间,或许又会有某个地方变成血月教会的温床。
“北风岗那边,会不会被牵扯进去。”
这般想著,维克托的眉头下意识皱起。
虽然塞巴斯蒂安男爵的领地有些偏远,但血月教会那些人的脑迴路又不正常。
可能现在不会袭击那里,但以后呢?谁也说不准未来的事。
“......”
正想著,维克托忽然感觉肩头一沉。
“维克托先生不休息一下吗?”
金毛少女靠在他的肩头。
话语间,將大半个身子都靠了上来,紧挨著维克托的右半边身躯。
“艾莲娜......”
维克托下意识提醒对方注意形象,但话到嘴边,却又想起昨晚的事。
见到自己和奎恩倒在地上时,少女大概会和往常一样感到担心,並且產生焦虑等情绪。
就让对方稍微放鬆一下就好。
“我还不用休息。”
维克托柔声道,微微调整姿势。
少女感觉背后靠起来舒適了些,唇角掀起了一丝弧度,又往维克託身上蹭了蹭,小鼻子还自然地嗅了嗅。
但做完一系列动作后,她自己就愣住了。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嗅气味的习惯,只是......一靠在维克托的身上,就这么做了。
並且,心里还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是对的。
一想到自己有这样邪恶的念头,她就感觉脸有些发烫。
“那个,维克托先生,为什么昨晚你会和奎恩一起倒在走廊里?”
她担心维克托发现自己的窘迫,出於本能地將一直想问的事,提前问了出来。
少女有此一问,维克托並不意外。
对方就是这种性格,喜欢管身边的事。第一次见面时,就是因为对方管閒事,自己才从史莱姆手下得以生还。
“只是奎恩想找我切磋。”
维克托微笑回应,侧头间不经意便把下巴抵到了少女的头顶,於是又默默侧过脸:
“但他太久没与人动手,下手重了点。而我也自卫过当,把他伤得不轻。”
向少女解释事情的真相是不可能的,那不是对方现在能干涉的事。
“真......真的吗?”
艾莲娜此时已经调整好情绪,问出这话时,扭头看向维克托。
虽然盯著那张比之前更英俊的脸会让她感到紧张,但直觉告诉她,
维克托先生在撒谎。
事实上,她不是在维克托昏倒后才出现在走廊上,而是很早就听见了房间外的打斗声。
並且,她贴在门上听见了两人所有的谈话。
只是,奎恩和维克托的对话就像是一场加密通话,她只知道两人的交易......完成了。
不然为什么,奎恩会对维克托先生那样客气,甚至已经喊出了敬称。
“......”
维克托被少女盯得有些不自在,要不是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他大概会眼神躲闪地扭过头。
但好在,少女似乎没有继续询问的意思,眼神重新变得柔和,
接著用小手捋了捋维克托的衣领:
“如果你需要我,我会隨时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