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外。
伊尔德的脚步匆匆,嘴角一直在止不住地抽动。
无视了街上一些下属投来的注目礼,她很快来到了维涅克斯西区的一间小屋里。
关上门,她紧紧靠在门上。
“怦怦怦......”
听见自己那狂乱不歇的心跳声,伊尔德缓缓滑下,眼角也在缓缓抽动,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捂住脸,眼底是纷乱无章的情绪,暴怒,紧张,欣喜,害怕......
所有的情绪在她的脸上反覆出现。
直到十几分钟后,她才恢復过来,轻轻拭去脸上的两行泪。
“那傢伙,到底在说什么?”
直到现在,她还是想不通,奎恩那个应该和自己对立的傢伙,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说出那番话。
一想到那些话,她的眼角又开始轻微抽搐。
她只好尝试拋开脑中的思绪,一遍又一遍地稳定情绪。
“总之,现在可以確定,那傢伙一定有问题,不过......还是先放放吧。”
这般说著,她通过传讯法术通知了自己的直属下级:
“继续等待渡鸦商会的马车出现。”
......
另一边。
马车上,维克托正接受著金毛少女的盘问。
“刚刚维克托先生忽然就靠了过来,难道不用解释一下吗?”
虽然少女的语气柔和,脸上还带著浅笑,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怀好意。
就像是家里的妹妹准备了一场恶作剧,一回应就会中招。
但是,又好像比这个更邪恶。
“没休息好,不小心睡著了。”
维克托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局面。
比起伊尔德那种一看就能明白的人,少女的心思反而更难猜。
“这就是维克托先生为了亲近我找到了藉口吗?好隨便。”
果然,少女这种调侃中带著玩味的语气,就是阴谋得逞了。
然而,正当维克托以为对方会不依不饶地继续询问时,对方却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少女將毫无顾忌的拉住维克托的手臂,引导著他靠在了自己的香肩上。
“......”
维克托不由一愣,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做,心头生出一股微妙之感。
“之前我靠著你休息,现在也让你靠回来。”
但少女只是说著很平常的话,並没有其他举动。
维克托有些无奈。
果然,这傢伙还是和腐败之森时一样,会因为嫌弃狼窝里的味道,从未窝在自己怀里。
之前为了寻求安全感靠上来,也是类似的情形。
“这倒是不用还。”
他淡淡道,挪开了少女靠著的有些不舒服的肩头。
维涅克斯那边的事暂时压下,但后续的事还要处理。
没猜错的话,至少还有两天的行程。
而这些时间,自己可以消化一下从奎恩记忆中得来的那些法术。
见少女似乎因为自己的举动有些不高兴,维克托露出微笑:
“总是想著休息可不行,昨天我施展的法术,你学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