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维克托一行人並未返回原本定下的旅店,而是在酒馆里另外开了一个房间。
“感谢你们的帮助,这是我们一家的心意。”
房间门口,希尔分別递给两个冒险者一枚金幣。
两人中的战士正想拒绝,却被同伴吟游诗人打断:
“这份谢礼我们很满意,下次遇到情况请务必找我们。”
说著,诗人拿过两枚金幣,拽著同伴转身离开。
见两人进入走廊里的另一个房间,希尔这才鬆了口气。
“那两人应该不会把事情传开吧。”
他给那两人钱不是艾莲娜的意思,但却是为自家小姐名声的考虑。
但即使做完这些善后工作,他依旧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小姐大概不会受到影响,但这里是自己的家乡,自己光溜溜的样子,大概是要传开了。
“吱嘎。”
希尔离开后带上了房门。
而这声音像是某种信號,让坐在木椅上的艾莲娜愈发不平静。
“是谁派你来找维克托先生的?”
少女语气虽然克制,但明显有些不善。
正常情况下,冒险者们捉住魅魔后会在高级法师在场的情况下发起审问。
但玛琳在被捆住了手脚,眼睛蒙上后,便一直处於一种享受的状態。
明明是被绑住丟在地上,嘴角却流著哈喇子。
“我们这样审问,恐怕问不出东西。”
金毛少女诡异的询问,以及玛琳的状態,都让维克托有些没眼看。
他前世也是见过变態的,但都是涉及杀人案,像玛琳这种情况的却是没见过。
而金毛少女嘛,他有些看不懂。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玛琳身后之人会派她出来了。”
不用审问,他也能猜到一些东西。
“......”
金毛少女被这么一打岔,怒气也稍微褪去一些,思考起维克托这番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从战斗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她却没有从对方那里问出任何情报。
只是从维克托之前在门外听到的只言片语里得出:
玛琳也是为了渡鸦商会而来。
当然,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想到眼前魅魔之前和维克托之间发生的事,她就觉得心中酸涩。
“那我们,就任凭她留在这里吗?”
少女说这话时,眼神莫名有些幽怨。
见到少女的眼神,维克托莫名有种自己说错话就会暴毙的感觉。
但他还是认真思考起来。
留著魅魔在身边,却没有任何强制束缚的手段,也没有合理的交易限制对方,这相当於留下一个巨大的隱患。
杀死对方更不可能,
倒不是说无法击杀,而是那之后可能发生的后果。
一旦玛琳身上有魔法標记,其背后之人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艾莲娜小姐,可以请你先出去吗?”
“......”
金毛少女一听这话,本就泛红的脸顿时更红了,隱隱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
但她虽然什么都没说,维克托却看出了她的心思。
“相信我。”
维克托取出掛在脖颈处的吊坠,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