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是她所擅长的能力,所以她选择了悄悄爬上维克托的床,欲图勾引少年,却没料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个人,意志力竟然如此强大。”
她默默窥视著维克托的背影,等待著对方可能的回头,但等了半小时也没等到。
一时间,她有些怀疑是之前没有成功施展魅惑,甚至连带著对自己的魅力也產生了疑虑。
回忆起自己的首领,那个邪术师,在这方面就完全比不上这小子了。
“难道,他真的不一样。”
这般想著,玛琳缓缓起身,从身后朝著少年一点点靠近。
对方好似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仍然在奋笔疾书。
直到她走到维克託身后,俯视而下,见到那羽毛笔快速留下的一行行工整字跡,也不禁有些咋舌。
这世上的法师在魔法书上刻录的每个法术,都是一个先量变,再到质变的过程。
而刻录和抄写的快慢,则代表了一个法师对一门法术的精进程度。
“看够了吗?”
就在玛琳失神之际,身前少年忽然开口了。
维克托早就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赤足踩在地面的轻微走动声,稍微靠【魔力亲和】一感知,就知道什么情况。
“所以,你早就发现我了吗?”
听见维克托开口,玛琳反而鬆了口气,有些得意道:“你是为了不被魅惑,提前动用了免疫魅惑的手段吗?”
经歷了持久的艾斯爱慕,此刻的她正处於贤者时间,说起话来要理智得多。
然而,维克托却没有回应她。
房间里的沙沙声依旧持续著,少年的羽毛笔像是永动机,不断地书写下一个个玄妙的古文字。
玛琳就这样看著,忽然觉得屋中的氛围有些压抑。
这种感觉,让她下意识生出了一丝不耐烦。
但也正是此刻,羽毛笔忽然一顿。
那种压抑的氛围也像是被剪刀裁断的纸,硬生生被剪断,掉在地上。
“瑟緹婭·德纳纱。”
隨之而来的,是少年那不含感情的低语。
玛琳瞳孔猛缩,下一瞬化作两个竖瞳。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听到別人叫出自己的真名后,她应激了。
然而,少年的下一句话,却直接將她的情绪抚平:
“你还想要每周的艾斯爱慕吗?你是忘记了那种享受的过程,还是忘记了我说过的条件?”
话落,一只【法师之手】出现在玛琳面前,做了个弯曲手指的动作。
“没有,绝对没有。”
玛琳,准確的说是瑟緹婭,在这一刻重新变得激动起来,瞳孔微微颤动,身躯好像都软了下来。
她缓缓弓下身,展开双臂,从后方轻轻搂住维克托。
“很好。”
维克托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眼神一凝:
“瑟緹婭·德纳纱,现在和我签订主僕契约。”
“遵命,我的主人。”
那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想今后再也无法感受。
隨著瑟緹婭话音落下,维克托的视野中陡然出现一条火焰烧灼出的缝隙,而在缝隙中,一张羊皮纸被缓缓吐出。
维克托见状,心中不禁涌现一丝期待。
从奎恩的记忆中他得知了来自深渊的契约会通过“永燃之门”传送过来。
而只要拿起契约,和魔鬼一起签下自己的名字,刻入灵魂的契约就开始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