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世界树所在的区域生活著梦幻,也是多数化石类精灵的起源之地。
那是吉恩一直心之嚮往,却至今未能踏足的圣地。
吉恩的目光落回眼前这颗已经氧化发黑的种子上,心中不禁猜想:这该不会……真的是祖爷爷当年从世界树上薅下来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著先祖卡文迪许,真的曾踏足过那片传说中的“世界初始之树”领地。
吉恩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正洋溢著沉浸在回忆中的幸福光晕。
“那后来呢?”吉恩忍不住问道,“你有收集到七颗种子吗?”
话一出口,吉恩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如果真凑齐了,这颗种子也不会像传家宝一样孤零零地躺在大祭司的布包里。
“没有。”大祭司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遗憾,“我年轻的时候,曾偷摸著离开过神隱之森,去外界游歷过许久。但我始终找不到卡文迪许先生说的那棵世界树,更別提找到其他的种子了。”
果然不出吉恩所料,世界树哪有那么容易找到?那可是幻之宝可梦梦幻棲息的圣地,传说中的生命之树啊。
“对了,他还说……”大祭司抬头望著吉恩,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说他有个后代,会继承他的『力量』,彻底改变这个大陆。”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直直盯著吉恩,“他说你会来。”
吉恩的脑子“嗡”的一声。
先祖卡文迪许,遇见了他的到来?不!这不可能!
笔记里也没有任何的记载。
“他……他还说什么了?”吉恩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大祭司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
“他说,”她轻声说,“『我的后代会比我更出色,他不用装成勇者,他本身就是勇者』。”
“勇者……”吉恩喃喃念叨著这两个字。
“对了,”大祭司忽然想起什么,“他离开前,在部落的石壁上画了幅画。”她站起身,拄著拐杖,“我带你去看。”
吉恩跟著她,穿过部落的木屋,来到一处背阴的石壁前。
大祭司用拐杖敲了敲石壁,青苔簌簌落下,露出里面的刻痕。
那是一幅线条粗獷却细节惊人的简笔画:画中,一个头顶盘著小龙的年轻人,身后跟著一位女僕,正踏入关东地区的地界。他手中捧著一本书,手指上赫然戴著一枚月牙状的戒指。而在他身后的阴影里,隱隱勾勒出一道妖狐的虚影。
“这……”吉恩死死盯著石壁上那幅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的简笔画,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怔在原地。
这不就是当初他初临常磐森林外,踏入哥布林小镇时的模样吗?
分毫不差!
先祖卡文迪许……居然预料到了这一幕?
……